也会舍不得看他郁郁而终。
初苒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解释道:“阿苒不是要离宫,虽然阿苒将来是想要出宫,但是绝不是这一次,一事归一事!这回阿苒只是护送殿下去齐姜,殿下的身体经不起千里奔波,需要有人照应,只要阿苒安然将殿下送到了齐姜,见了荻大师,绝不停留,马上就回宫来。阿苒向皇上保证,决不会食言!”
元帝神情寂寥的起身:“这又有何分别。”
“当然有区别,这是两件事,殿下是殿下,皇上是皇上。”初苒大眼清澈分明,径直走到元帝跟前恳切地道:“皇上,阿苒离开齐姜时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皇上驱毒。如今皇上还未痊愈,阿苒怎能离开!难道,皇上认为阿苒会是那样有始无终的人么?”
元帝眼中忽然有了些神采,原来他们还是有不同么,她只将七弟送去齐姜就返回,但是对自己,却是一直要守候到毒清的那一日么?不管出于什么缘由,初苒的这话仍让元帝心中有了些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