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也歇一歇嘛。”
元帝陡然听见初苒的名字,握着卷牍的手微微一滞。
“苒姐姐现在也应该午歇起来了,好不好,舅舅!皇帝舅舅~~~~”婉嫔见元帝面色犹疑不定,便开始撒娇耍赖。
元帝双眼盯着简牍,微微侧脸,并不看她:“你怎么知道阿苒午歇要睡到这个时辰,又偷偷跑去凝华殿了?”
“哪能儿呢,颐珠将凝华殿防得严实着呢,筠儿是去长春宫问的。那个什么颐珠可吓人了,总是悄无声息地站在人背后,就象鬼一样,声音也象鬼。”婉嫔睁大了水灵灵的眼,说得绘声绘色。
元帝被她这天上一句、地上一句忽悠的头疼,抬脸略思忖了片刻,又问道:“你苒姐姐何故睡到这个时辰,都快要用晚膳了。”
“不知道,大约是苒姐姐太困了吧,反正她们说苒姐姐这几日总是要睡到这个时辰,筠儿就出来了。”
元帝见她似乎极为沮丧,不禁问道:“你很喜欢你苒姐姐么?”
“是啊!”
“为什么,就因为她和你差不多大,能玩儿到一处?”
“才不呢,苒姐姐比筠儿大多了。筠儿喜欢她是因为她和这宫里的女人都不一样,和她在一起有意思。”婉嫔说得起兴,便开始口没遮拦:“走嘛,舅舅,筠儿好容易才出来一次,总要玩儿够了再回去。”
元帝脸色一黑:“你果真又是偷跑出来的,没和你姐姐说一声么?”
“是姐姐禁足,又不是筠儿禁足,再说,她活该!”婉嫔修眉一挺,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