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苒又羞又恨,垂眼心道:纵然是男子,也不该无辜被人作践至此。
正在无措间,颐珠已然拎了一件长衣寝袍,奔至榻前:“娘娘快,赶紧给殿下换上。”
初苒一咬粉唇,上前扶了萧若禅的颈子,推着肩令他坐起,颐珠则手脚麻利,只轻轻一顺便脱了那旧寝衣仍在一边,再将寝袍换上。初苒这才瞧见,刚换下的那件旧寝衣上,衣带已尽数被扯坏,这断然不会是郑宜华所为。方才进来时,萧若禅也是盖着半幅锦被的,想来连郑宜华自己也不知殿下竟然赤着身子。
“谁?”摇晃中,萧若禅有了少许知觉。
“殿下莫怕,是我。”初苒连声安抚。
颐珠放平了萧若禅的身子,开始整理衣带,忽然似有一阵暗风灌入内殿,颐珠手指一滞,劈手夺了初苒手中的旧寝衣,将初苒往外一推:“娘娘,快去外头看看。”
初苒不明就里,只觉颐珠手上力道十足,还不及细问,就已扎煞了手,踉跄着跌出屏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