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许多。不仅是宫中的一草一木,还有许多人和事,全都不同了。”萧若禅有些费力的抬头,似乎闷在心中多年的感叹,都想今日一次说完一般:“就连皇兄他……”
“他也变了,是么?”初苒眸色深沉,侧头看向萧若禅。
“从前的皇兄光风霁月,如玉中君子……”
初苒忽然一笑:“阿苒可是听到第二个人这样说皇上了。”
“哦?还有谁?”
“齐姜国的大祭司王,荻大师啊。”初苒顺口答道。手中端了茶盏,指尖轻弹,精致的甲套若有似无的划过沿口,茶盏中便悠悠腾起一缕异香,飘散开来。
“这是什么茶,竟这样香!”萧若禅转移了注意。
初苒拿洁净的丝帕托了茶盏,端至榻前,递到萧若禅唇边:“自然是顶好的紫芝冲泡而成,于殿下的身子最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