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低低地笑道。
“论傻,还有人傻得过丽嫔么?”惠嫔放下手中的小碗,唇角挑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每见她一回,本宫都有好几日可乐的。要说舜阳王也是个人物,怎么生出个女儿这般愚蠢。”
“也就是本宫还肯容让她。若换了别人,还不知怎么让她丑态毕露呢。”
宁嬷嬷见惠嫔欲起身去歇息,忙弃了话头,拦在惠嫔身前,一脸肃色地端起惠嫔刚放下的牛乳雪蛤,拿匙舀了凑在惠嫔唇边。
“怪腻的,不想吃。”惠嫔见还是没能躲过,只得恹恹地抱怨。
“娘娘!”宁嬷嬷眉宇间浮起一丝忧虑:“老奴今日见皇上那光景,怕是已经对齐姜那丫头动了真心了。您若不养好身子怎么行,再多手段,都不及圣宠要紧!”
惠嫔眼神一缩,想起宫宴上元帝眼中只容得那一人的摸样,心就好似被什么狠狠揉捏了一把,酸痛难当。
接过宁嬷嬷手中的小碗,惠嫔再没有半分犹豫,一仰头尽数饮入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