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死,将永活于你我心中。”
众人诚邀云书做客家中,然云书哪有此等时间,见此景更觉自己肩膀上的重担众了几分,除了父母亲的期翼,还有这黎民百姓的祝愿。
令狐独一亦是心有感慨叹道:“大将军一世功勋当得万民爱戴,兄弟,终有一天,我要成为像云龙风大将军一样的英雄,甚至将其超越!”
一路暂且无话,行至市集,此次买卖丹炉,倒是一些商贩忙着向云书推荐,此众亦是尊崇西凉大将军者,闻言云书将参赛珈蓝丹会,无不将自己珍藏之丹炉献上,云书忙于甄别挑选,沐浴在这种暖洋洋的氛围之中,好似回到了故乡西凉一般。
然,终有人见不得人好,一声闷哼传来:“靠父亲名讳招摇撞骗者,无言无耻!”
令狐独一率先回头,冷厉的目光扫向声源,却见一名生得俊朗少年在那冷言以对。
也不想徒做口舌之争,令狐独一向前就是一掌盖去,两掌相撞,两人各退几步,令狐独一欲拔剑再战,被云书拉扯住,看着此名少年说道:“不知兄台姓甚,敢问有何赐教?”
此少年拍拍衣裳不屑道:“刘家刘祖儿!”
众人惊呼,珈蓝四大家族刘家独子刘祖儿!
却说这刘祖儿跟楚留方乃是至交,发小玩伴,此前刘祖儿一直忙于冶炼战王丹药,已然有所小成,奈何出来却听闻自家好友被云书气得晕厥,四大才子之名亦被扫落,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刘祖儿曾去看望楚留方,却不想其已然面色惨白,当真是大病一场,由此愤怒便席卷心头。
再听闻对方乃西凉大将军云龙风子嗣,更觉对方倚老卖老,仗着父亲横行,心下更是不屑,再听闻对方战者境界,自也不放心中,今日更是听闻对方亦是要参加明日珈蓝丹会,心中冷笑不已,自己来这随处走走,竟是相遇,因此不免借此冷嘲一番。
云书心中无奈想到,珈蓝四大家族加上这个刘祖儿,得罪有三,真真是莫名其妙。
虽然讨厌麻烦,但云书自是从来不惧麻烦,云书上前一步:“无耻骂谁?”
刘祖儿随口道:“无耻骂你!”
云书哈哈大学,令狐独一反应过来随之捧腹大笑起来,众人反应快者憋住声但最后亦是笑将起来,反应慢者随后也明悟过来,笑得更为开怀。
刘祖儿见此知是上当失言,反而将自己骂为了无耻,更为恼怒,就要上前,却见令狐独一亦是虎视眈眈,自己于战者境界虽也是战师,但先前一掌已然明了不是此人对手,故此只好森然道:“云书,莫要扯着西凉大皮,不说如今西凉名存实亡,纵使西凉还有当日风采,我珈蓝亦不惧之,听闻明日你亦要参赛珈蓝丹会,那就待明日,我要你声名扫地,万劫不复!”
刘祖儿怒气冲冲而回!
令狐独一适当又加此句:“看,他好像一条狗啊。”
云书却是觉得了然无趣,搜寻挑选几时也未有如意丹炉,只好讪讪而回,不料才回客栈便听说孔老差人送了一鼎丹炉,观之才觉是那十大鼎炉位列第十的离阳丹炉,想着孔老慈祥的面容,云书心中百感交集,本想退却,思之再三便也接受下来。
再观这离阳丹炉,一身赤红,分外明媚,据传其能熔炼异火,耐温力度除却第一龙凰再无人可抑其锋,更传,除却丹炉一用,更是战兵一绝,其热度可焚烧世间一切之物!
丹炉一定,云书便不再耽误世间,立马开始熟稔起来,指望能在明日到来之际,于炼丹之术再有一番突破。
令狐独一呆呆的坐在台阶之上,为云书守护,其然,令狐独一已经很久不曾修炼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