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我命,他一日,我定当登天而上!”
“哼,楚家真是无法无天,居然敢派战师强者袭击于你,四大才子好没才子之风,明知兄弟你乃西凉大将军遗孤,竟却依旧如此肆无忌惮,兄弟,放心,我令狐独定要为你讨个说法!”
悲伤这种事情,终是在某一定的时间过后,会慢慢收敛,将其藏起,唯有在不经意间才会揭开这层伤疤。经历生死之后,云书显然走出了这种心如死灰的状态,想起父亲曾今说过,好男儿当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面对血淋淋的生命!
想起那抹飘然的秀发,已然可以断定是那女子救了自己。自小受着高等教育,自是知道知恩图报这层浅显的为人准则,没在乎令狐独一咋咋呼呼的义愤填膺,云书问道:“谁把我送回的?”
令狐独一答道:“昨日接到一封书信,说兄弟你重伤在小树林外,我便急忙赶了过去,到了之后,便见到楚家的走狗也就是那名战师,还有就是兄弟你倒在血泊之中,当时可是吓坏我了,要是你出了些许事情,我定要楚家鸡犬不宁!”
云书心中郁闷,那女子竟是就这样将自己丢在那小树林里,就不怕有些野猫野狗叼走了自己?
云书下床活动,竟发现骨骼异外的疼痛,就是做一拿水的小动作,也是疼痛遍全身,看来这极尽升华当真是有致命的后遗症!云书不禁又想起父亲杀五名战皇强者的威风凛凛,心下一阵心疼。
此时距珈蓝诗会开幕只剩下一天!
好男儿有仇报仇!
云书决定参赛珈蓝诗会!
一方面是为了报楚家这一剑之仇,另一方面却是不想堕了父亲的英明,天下人以父亲为豪,父亲以自己为骄傲,自己又怎能耻笑于天下人!父亲有无上风采,为子者当秉承之,绝代风华,一骑绝尘而去,屹立于这世纪之巅!
这一日,云龙风将军独子云书被楚家战师重伤于小树林,生死垂危之事,珈蓝尽人皆知,楚家顿时处于风口浪尖,为天下人所不齿!
然,也因此,云书藏身之地昭然若揭,大批人物开始云集珈蓝!
一匹黑马,一杆长枪奔驰而来,嘴角尽是残酷的冷笑,马上之人唤为诸葛八戒,任务为取云书之头颅!
外面开始风起云涌,客栈之中的云书却依旧在修炼战气。
待饭时,云书才停将下来,饭毕,犹记得那长发飘然女子的房号,便打算去道谢一番,正要敲响饭门,那女子却正好开门而出,脸蛋依旧倾国倾城,世上竟有如此绝色佳人,不过想起此女子竟能在瞬息之间秒杀战师强者,其战者境界定是不凡!由此,云书自也就不敢生起什么淫乱的念头。
一时间的尴尬过后,云书躬身道:“多谢相救,云书他日定当报答。”
该女子略微一笑道:“无妨,他一日吾也以为那西凉词是你剽窃之作,今又听闻你乃西凉大将军云龙风遗孤,遇你涉险,又哪有不救之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小女子倒是要为当日嗤笑公子剽窃而作歉意。”
该女子又道:“珈蓝诗会即在当下,不知公子是否有这雅兴与天下才子一较长短?”
云书沉声道:“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然身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我并不想堕了我父亲的英名,人生该出手时总该出手。”
女子不再多问,含笑便欲告辞,云书情急之下拉住女子的衣袖问道:“再次敢问姑娘芳名?”
上一回女子的回答是你猜,今次却没再娇柔,妩媚一笑:“韩雪。”
云书松开衣袖,留着淡淡的幽香,望那女子远去,真是一个出彩的佳人。
次日,珈蓝之地热闹非凡,闻名天下的才子汇集,寻常百姓人家也都携儿带女出来看个热闹,故此车马已被禁止通行,然如此,道路依旧被围得水泄不通,其中又以珈蓝诗会之十万广场最为拥挤。
德高望重之孔老,刘老等名宿大家各占一位,行合围之势,各自品评佳作,珈蓝诗会持续三天三夜!评选诗魁一首!佳作十首!但凡诗作能入这十一之列,声明无不遍传炎黄各地,自此才名在身,一生当可得富贵荣华,也是因此,珈蓝诗会参赛者可谓是数不胜数,少则一两万,多则可达十万人众!且都是有些小名气亦或是大家门徒等人。
珈蓝诗会便是战者之外的另一个江湖,惨烈度丝毫不逊色于一场战皇之间的决斗!
此时差两日便是中秋佳节,因此珈蓝诗会便以中秋为题!才子佳人各现风骚!
云书已然可以行走,可望着这如潮水般汹涌的人群,便失了去观摩的兴趣,正踌躇之间,那叫韩雪的女子却又出现,张口便是:“女子自小便仰慕诗才文人,云书公子是否有兴趣入场观摩一二?”
不待云书答话,令狐独一已经连连点头,直勾勾的盯着韩雪,一幅我就是色狼的模样。
背后有人就是好!不出片刻,云书令狐独一随着韩雪的步伐走了一条捷径,然后专门人员开道,接着便坐在了贵宾席上,珈蓝诗台一览无余。
云书等三人自是引起诸人瞩目,便有一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