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抽泣声回响在荒野之中,原是云书不知不觉走到了这荒无人烟之地,夜色慢慢也将云书所掩埋!
一声冷哼打破了悲伤的氛围,一名中年男子,双耳垂肩,慢慢从黑夜之中走上前来,月光照在其身上,显得格外狰狞。
中年男子冷笑道:“云书,真是没想到你竟是大将军云龙风的子嗣!真是虎父犬子,丢了云龙风一世英明,不过,一个死鬼再一世英明也是骨灰一抔!”
云书抬起头来,仍有两行泪痕,云书认出此人却是那日楚留方跟随的战师!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云书自是知道对方应是找麻烦而来,一腔的愤恨似乎找到了一种宣泄的途径,云书握紧拳头,红着双眼,以飞奔之势向来人砸去。
云书刚入战者境,又怎可能是战师的对手,中年人只是大手一挥,云书冲撞之势便似遇大山所阻,随后惊觉排山倒海之力,云书被一掌拍落在地,楚家中年战师不屑道:“区区战者下级境界,竟也想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哼,陪你死鬼老爹下地狱去吧!”
中年战师丝毫不给云书缓冲时间,拔出佩剑做斩状态,剑影现,立劈而下,带着厚重的战气!区区战者在此剑威力之下唯有败亡一个结果!
然,剑刃悬在云书头颅上方几厘米处,终是没有落下,云书双手握住剑刃,鲜血开始从掌心流淌开来,始终低着头颅的云书抬起头来说道:“你说谁是死鬼?”
中年战师与云书对视,只见黑色的瞳孔逐渐变幻成血红,饶是已身经百战,中年战师也忍不住心里恐惧起来,这种眼神,宛若死神!
似是想给自己找寻勇气以平复心中开始弥漫的恐惧,中年战师嘶吼道:“说的就是你的死鬼老爹云龙风!西凉已成为过去的尘埃,西凉皇城婚约被毁,你个小鬼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废人罢了,连自己的妻子都成为别人手中玩物,你这个废人!”
云书先是被战气压迫跪倒在地,现如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竟却顶着剑刃缓慢站起身来,口气云淡风轻,看不出情绪:“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如何,你可以侮辱我,但你却不该做一件事,我爹云龙风是天下第一英雄!谁都不能不敬!”
中年战师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战者下级怎可能抵挡住战师一击!脑中瞬息万变,随后眼眸里却竟是贪婪之色,收回剑刃,哈哈而笑,格外狰狞:“都说云龙风有一战法绝学!想不到竟是真事,竟可跃境而战!交出战法,饶你不死,否则,教你求死不能!”
云书没理会对方的言语,不过这却是云家战法绝学,极尽升华!
极尽升华,乃云龙风亲授,犹记当日父亲言语:“极尽升华乃为父毕生所创!可全方面提高天赋战力,极尽升华亦分九等!一等可跃一级而战,九等便可无境界杀人!然九等境却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极尽升华以身体为容器,借身体之极限,乃自残之法!非生命垂危之刻不可用之,否则寿命定当锐减!身体机能亦是会随之衰退!”
当日云书谨记极尽升华之法,牢记父亲叮嘱,至此至终不曾用过,今日逢此危机,又被挑弄父亲这逆鳞,云书施展出这极尽升华,竟硬是以战者下级境界生生挡住了战师一击!可这却不代表着有与战师一战之力,境界之差距实若鸿沟,犹以大境界跨度为难,战师与战者战力天壤之别!
中年战师狞笑着再一次进攻,狠戾而无情,云书挡住一招两招,第三招终是被剑刃划伤,手臂开始遍布伤痕。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中年战师不急于取云书小命,一剑一剑刺伤云书周身,随后冷笑道:“不教出绝世战法,今日你便会受尽折磨而死!”
云书从地上站立起来,踉踉跄跄,一袭白衣满是灰尘,发丝也凌乱起来,加上周遭的鲜血,甚是惨不忍睹。然云书忆起父亲说过,大丈夫当站着死,不可跪着活!
云书心中苦笑“没想到今日竟却是要命丧于此。要再见到母亲那慈祥的容颜,父亲那伟岸的身躯,只是,别了,炎黄雨涵。”
致命的一刀就要直插心脏,云书极尽升华也已至极限,身体的支撑已至承受极限,无尽的疲倦开始席卷心头,肌肤开始有存烈的趋势,点滴的红斑血渍更加瘆人,一袭白衣不仅沾满灰尘,更是染上大片血色,云书心有猛虎,却无力咆哮,闭上双眼,等待这命运的审判!
然而,预想的一剑入腹,身死异乡并没有出现,久久不见对方有所动作,待云书睁开双眼,见到的是中年战师倒在血泊之中,双目竟是不可思议,已然没了生机,当真是死不瞑目,在看,却见那长发飘飘的女子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此时此景,云书有些愕然,这女子,正是那日在客栈庭院之中畅聊之人,奈何没作他想,全身的疼痛至令云书立马晕厥过去。
待云书醒来,已在客栈床房之中,令狐独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尽是焦急之色,见云书醒来,立马上前紧握云书双肩,喜极而泣:“兄弟,你终于醒了。”
云书心中一片温暖,原来还有人在担心自己,这种感觉真好。云书笑道:“没事,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