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独一大呼吃亏!大叫道:“早知这西凉词如此之好,当日我就该当众认了,那若言的独舞岂不是手到擒来,失策失策!兄弟,你不厚道!”
“如此良机,竟就这般错过!兄弟,你有如此大才!不早告之为兄!若言啊若言!”
云书不去理会显然处于不正常几天状态中的令狐独一,却也没过多在意此事件,无非是自己人生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唯有战气的修炼才是重点,犹记得父亲当前轻声道“战皇巅峰!”,犹记得母亲临终前的嘱咐“他一日,荡平路飞帝国!灭绝慕容家!”,待令狐独一从兴奋懊悔冰火两重情绪中缓过来时,已然发现云书进入了修炼状态!
令狐独一像看着怪物一般看着云书,要知道,入修炼之意境须无外人打扰,静心数刻方能进修炼之状态,从无见过有人能如此之快进入修炼,令狐独一方想起方才战斗!同是战者下级,云书轻而易举便灭了来犯之敌,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再观云书,四周天地元气以一种平缓之势徐徐进入云书体内,再徐徐排出,周而复始竟是无懈可击!
云书睁开双眸即见令狐独一那狐疑的眼神,笑道:“兄弟,怎么了?”
令狐独一却是认真道:“云书,你战者天赋为几何?”
不等云书回答,令狐独一略微思索继续说道:“战者天赋分为天地人三层,每一层又有上中下三个小阶层,不瞒兄弟,我乃天才中层天赋!然刚才观兄弟你之修炼,竟与天地元气结合得天衣无缝!四周元气无一丝外泄!说明四周元气竟全被兄弟你据为己用!难道兄弟你乃传说之中的神才!”
见令狐独一两眼发光,云书自小博览群书,自也知道这天地人天赋之分,云书苦笑道:“神才?其实我只是一个没有战者天赋的废才而已。”
“如今侥幸能修炼战气,成为一名战者,只源于有人强行为我打通了全身经脉而已,如此天地元气才能进驻我身。”
打通全身经脉?令狐独一自也知道此法,也知道其需要付出的惨重代价!即使行此法做逆天之举!被逆行改战者天赋者天赋依旧会如初,成就不可能太大!自是此法百年几无一例!令狐独一也不好再多问,心中却是疑惑,这与天地元气的契合度当真是因逆天之举所成?
珈蓝会报名开始!珈蓝一年一度盛会终于拉开了序幕!
珈蓝诗会三天后始,丹会五天后始,战会十天后始!
令狐独一本就因珈蓝会之战会而来,又哪有不参战之理!于客栈呆了片刻便拉着云书报名去了,大街上热闹非凡,然传得最沸腾的却不是珈蓝会的报名!而是一个斗诗擂台!
却说楚留方底下几名战者无一败北!楚留方再丢大脸,顿觉四周尽是讥笑讽刺之声!愤怒之火上升至极!于是于新天地会场摆下斗诗擂台,赌上四大才子之名,邀云书一决雌雄!在刻意渲染之下,加上有心之人多方运作,又西凉词之名开始传播!一时之间竟成珈蓝热门事件!
众人无不翘首以盼,期翼着有一场好戏上演!
因此令狐独一与云书一出现,便又成为焦点,云书之名开始远播!
云书实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无聊,当接到战书之时难免嗤之以鼻,诗词乃雅事怎可成逐名之利器,因此云书很自然的拒绝了这一邀斗!
云书心中对这珈蓝战会倒是兴趣盎然,毕竟自己的父亲曾在此间大放异彩!再者之于战者之间的比斗定对自己领悟一些战法有诸多助益!因此当随着令狐独一来到报名现场,见人山人海,诸多少年齐聚,竟却有种热血在燃烧一般!父亲曾今战斗过的地方啊!
令狐独一随意一问云书是否参赛云书竟是一口允若!
这珈蓝会之战会汇聚炎黄少年强者,二十岁以下均可参赛!饶是令狐独一战师中级境界,天才中级天赋于此也不敢妄自尊大,这云书竟却也要参赛,这不是做垫底的么?令狐独一想了想措辞委婉说道:“兄弟,你胸有诗书百万卷,何不参加那诗会,来这战会因何?”
不料云书坦然道:“我父亲说过,男人不可怯战!无论对手多强,心因拥无敌之念!诗词在于叙述心中之情,若是用于比拼不免多了功利,我是不喜,自是不去参加。”
令狐独一点头,默默思索。
这楚留方摆擂邀战传得沸沸扬扬!当事人却一笑而过,不予理会,反而以战者下级的境界参加了珈蓝战会!此事一出,当即成为珈蓝重磅消息!云书之名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随即,云书实无才学,西凉词乃他人所做,云书偷盗耳!此消息迅速风靡珈蓝。更是有人添油加醋,若非这云书胸无点墨,怎不亲自携西凉词于若言歌舞会场!若这云书当有不世才华,怎又不参加那天下闻名的珈蓝诗会!
由此,定是此人偷盗一词,欲蒙珈蓝之眼,借机扬名,此等心机,珈蓝不容!
更有甚着,有人指出西凉词乃中州皇城第一才子顾思朝所作!
一时间,流言蜚语,漫天铺地,尽是抹黑云书之意,随之,有人渐渐怀疑,有人渐渐确信,有人渐渐鄙夷,有人渐渐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