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
那名长发飘飘的女子嫣然一笑,说道:“既然酒已尽,那若言歌舞想也是终了,这客栈的男子可又要多了起来,真是扫趣,夜也已深,小女子就先回房了。”
云书本欲再问佳人姓甚名谁,想想既然对方不愿说出,自有个中原因,道了声别便也看着这巧遇的女子回到房中。
再看这酒气熏熏的令狐独一,云书摇头将其搭起,慢慢拖回客房之中!这身子好重!云书喃喃道:“兄弟,该减肥了!”
果然,入夜时分,陆陆续续客栈三言两语的多了起来,云书倒没兴趣听着这些闲话流言,把门窗锁好,见这时辰,却又修炼起战气来,又是两个时辰,云书已然身心皆是疲劳不堪,冲了个热水澡,躺上床不过数秒便进入了梦乡。
清早,被吵吵嚷嚷的声音扰乱了睡梦,云书迷糊着睁开双眼,见令狐独一在那窗前踱步,时不时嘀咕几句怎么办糟糕了这可如何是好。云书直接无视,刷牙洗漱完毕才淡然问道:“兄弟你这是又怎么了?昨日那若言歌舞是否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