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朝那若言略微鞠躬,嗖的一声跑走了,只留一张摊开的宣纸陈列在台前!
待众人回过神来哪里还找得到那个嚣张的小子,唯有楼台前几名男子露出讶异之色,其中一人笑道:“战师中级!”
待令狐独一终于逃遁而去,心里庆幸无需当众丢脸之时,三名大儒已然起身看起那首西凉词来!
众人依旧骂骂咧咧,大都是别让自己再碰见那小子,否则哼哼哼哼!对于对方抛出的诗词自是不屑一顾,如今却看到那三名享誉盛名的大儒竟在端详那首已然有些褶皱的宣纸,难道,莫非这词当真有可取之处!
随着一人观之,稍后沉默,愈来愈多的人围而观之,那楚留方也觉情势似乎有些微妙,凑上前来看之一二。
那已然有着折横的宣纸,几行行书跃然于纸上!
三名大儒最誉盛名的孔老赞道:“笔锋苍劲有力!潇潇洒洒,且不论这词,这书法已然有大家之范!”
闻言众人心中一惊,观之果然是笔走龙蛇,几行行书写得非同一般!大师所书想必不过如此!
不知是谁,闷哼一声:“书法再好,烂词一首,亦是虚名之士!”
不知是谁,却是已将那词念将出来、
西凉词。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古来征战几人回!二十八字响彻在每人心中!
西凉十万兵马灭拜占庭帝国三十万将士,再屠慕容丞相六万子弟兵的事迹如今早已传彻在炎黄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对西凉十万兵马心怀敬意!珈蓝领地揭竿而起讨伐慕容奸相大有人在!如今见此西凉词,先是那潇洒慷慨之义已然令人热血沸腾!最后那一句古来征战几人回又道出每一个对西凉十万兵马的辛酸,对西凉云龙风大将军的追思!
沉默,唯有沉默。
有的在沉溺于诗词的如画之中,有人在吊唁在死去的十万西凉兵马!
若言自也看着这首凉州词!心下震撼不已,若言自小被卖到青楼之中,为保清白之声,刻日学习琴棋书画,歌舞技艺!自也认为小有一番成就,可就此而论,书法已经所不能及,这诗词却是若言叹服不已,纵是给自己再十年光景,怕也写不出如此荡气回肠又婉转哀伤之词!
若言心中想着这作词之人,想着那句“我兄弟满腹经纶,有词作一首,较之此首烂词好之万倍”,想着那简简两字,云书!却不知这到底是何人!亦或是这本是那令狐独一所做?
此时众人心中真是五味杂陈,先前还讥笑那人,如今却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如此响亮!
孔老拾起此张宣纸,慢悠悠道:“这西凉词,众位也已看清,较之赴佳人,却是更胜一筹,不知还有哪位才子有此佳作,让老夫再开一次眼界!这西凉词,令狐公子兄弟云书所做,不知何人识之,老夫想与之一见。”
众人再惊,孔老明显起了惜才之意!要知,孔老三千弟子,这层层关系网便是一份最大的前程!当真有云书此人?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此人。
孔老略过一丝失望,不过云书不可觅,这令狐独一却是好找,这白发老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要是这西凉词真是令狐独一所做,当下众人是不会相信的,从那令狐独一表现来看,分明之于诗词一窍不通,却也正因如此,三位大儒加诸多才子更加好奇云书所谓何人?
场中最为愤怒之人却当属楚留方了,本以为此番诗词少了其余珈蓝三大才子,自己已然必胜,那若言独舞的风流当属自己,却不料被一个不知所谓何人的云书搅了一个大局,自己算是颜面尽失,如今三位大儒在此却又不好发作,楚留方闷哼一声,拂袖而走!
也不知何人说了一句:“他好像一条狗哦!”
众人哈哈大笑!
这诗会再无人敢于下笔吟诗献丑,胜出者乃云书西凉词!众人虽有腹诽却也不敢有所疑虑!心中都想这云书所谓何人!
却说这另一边,云书聊得正酣,只见云书喝了一口小酒,吃了一口小菜,讲了一个冷笑话:“从前有一个胖子,摔死了,于是就变成了死胖子!”
长发飘然的女子也小饮一杯,乐道:“你讲的笑话好冷。”
呵呵呵呵。
此时见一声音响起:“云书,你可把我给害惨了!”
却说这令狐独一逃也似的溜回客栈,见这云书居然在对月饮酒,旁边还有一不下若言的佳人作陪,风流潇洒,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阵酸楚,自己的命怎地如此苦逼!
令狐独一也不先说什么,抓起桌前酒杯,喝水似的喝了一大壶,待一壶青梅酒见底,令狐独一才有点醉醺醺道:“兄弟,你可害惨我了,那首西凉词。。。唉,我令狐独一,风流倜傥一世英名就此一去不返也,然,我亦报了兄弟你的名号!如今我们已成难兄难弟!”
云书大感莫名,正待要询问,却见令狐独一已然倒下,两颊通红,嘴里尽是酒气,这酒力真是不可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