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书刚喊出父亲,云龙风已转身一掌拍去,云龙风后退几步稳住,白发老者坠落于敌方军中。数十里外一座青山轰然倒塌!
这就是强者的对决!毁天灭地的力量。
两方各自鸣金收兵!
夜晚,云书于房里再一此试着从丹田里凝聚战气,然每一次到合上战圈之时便会破裂,这也再一次证明云书没有战者的天赋,有战者天赋之人,丹田自可凝聚战圈,轻而易举,不过云书沮丧之情一扫而过,相较余前,已经有了很大进步,战圈已经趋于合圆,起先可是连半圆都凝结不出,这是云书自十二岁修炼战气以来四年的成果!
云书路过父亲的书房可以清楚的听见父亲的咳嗽声,一阵烦闷,正要离去却又听见父亲将杯子掷于地,啪嗒一声破碎的声音,接着父亲大骂:“奸相!迟迟延着不发兵来助!狗屁玄宗!欺世盗名,国危之时竟闭山不出!。。。。。。”
云书很聪明,瞬间从只言片语中明白如今的局势,西凉将孤立无援!将以十二万军士对阵三十万有备而来的兵马。接下来听到的消息却更是让云书心中一沉。
“灾劫刚过,粮草不济,即使想死守也是不能!”
“吕白许多年前已是战皇巅峰!如今却是不知境界为几何!也不知我这身体还能支撑多久,自从那日一战。。。。。。”
“月娥,我答应书儿与公主的亲事,自是活不了多久了,想是让皇帝庇佑一番,有我西凉十万兵马的底气,保你母子两人平安一生当是无碍,只是如今却又变得复杂起来,别哭,那可就不好看了。”
“有我在,自会护住这家,你可是我从皇帝老儿那赢过来的,你丈夫可是很厉害的,哈哈。”
云书慢慢离去,要是,要是自己能有战帝的战斗力。。。。。。云书从未如此渴望力量。
次日,吕白阵中又有人挑战!
云龙风对云书缓缓说道:“这两军对阵,先锋为上,一般为战者等级相等者交锋,但却无这定数,只是你方派上强者我方自有强者相对,此为士气之战!”
云书认真问道:“父亲,这强者岂不是可以一人之力改变这战争局势?”
云龙风摇头:“通常来说,一个战者可敌十个普通军士,一个战师可敌百个普通军士,一个战王可敌千个普通军士,战皇则敌万名普通军士,战帝却不可知,毕竟这种境界的人物已经很久未曾现世了。但这些却又不可一概而论,这些境界又有强弱之分,但终究不是无敌的,战争动辄便是数万人的厮杀,加之铠甲陷阱装备,真要以一人之力扭转局势,却是不大可能的,但强者却能派上重要的作用,所以,战争一定程度上也是战者的斗争!不过这些都是战争的棋子而已。战争终是死人的结局,即使身为战王,身处战争漩涡也不过是竖子一名而已。”
云书点头,明白这是父亲以这冷血战场给自己上课,让自己读的万卷书真正的成为万里路!
两方将领有互相厮杀了一番,战气在场间弥漫,各有胜负,一天又是如此过去,似是谁也不着急发动大规模攻击。
云书晚上于房间摆开战略图,苦思冥想,明白吕白肯定知晓西凉粮草已然不足,对方一直在等,等一个时机。
而西凉,虽有高昂战气,但毕竟兵马不足对方,对方强者数量又深藏不露,若是贸然进攻怕便会落入陷阱之中,因此父亲才会迟迟不肯酣战一番。
云书叹道:“怕是没时间等将下去了,父亲很快便会进行大会战了。”
果然,是日,云龙风拔剑而言:“三军听令,杀!”
火光冲天,擂鼓鸣鸣,喊声震天,两军厮杀,直到深夜,各自收兵。
云书战在城头,看着父亲身先士卒,持着寒光剑斩落一名又一名大将,看着鲜血染红地面,看着敌方我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死不瞑目,目不忍视,却还是看完了这一场厮杀,夕阳红,残阳血。
深夜,清点人马,西凉死伤一万余人,预计对方伤亡一万几千人,算赢,又算输,毕竟对方的人马比自己多少十八万,西凉拼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