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不详,近日之内,必遭天诛!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般拂过西凉每一寸土地,人心惶惶。
似乎应了这几句谏言一般,拜占庭帝国起兵三十万,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称为将军,扬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炎黄命数已终,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吕白任兵马大元帅,号称“天公将军”,三十万兵马浩浩荡荡,漫山遍野,盖地而来,距西凉边境三十里地扎寨下来。
同一时间,超芳帝国起兵二十万,杀向炎黄帝国南部。
拜占庭帝国路易十六帝国结成武盟,欲图炎黄中原之地!
战争一触即发,和平时代划上了终止符。
西凉征兵令起,大好男儿纷至而来!十万西凉兵马骤升至十五万!
西凉大将军府,月娥心疼的看着丈夫,灾劫刚有消退之势,金戈铁马又来!云龙风又是不眠不休几个昼夜,纵是有战气支撑,如此下去身体也吃不消啊,月娥静静的待在一旁,静悄悄的为龙风端茶换水,时而为其捶肩揉背,时而搭上那么一两句话,大多时间都只是安安静静陪伴在夫君身边。
月娥的想法甚是简单,在龙风劳累举目而望时,自己在,自己能给对方一个激励的笑容,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仅此而已。
吕白势如破竹,连下两城,抵达白帝城!
是日,西凉大将军云龙风披甲带盔,领西凉子弟兵八万奔赴白帝城,合兵一处,累计十二万,与吕白一决生死!月娥云书随往不提。
白帝城乃西凉雄关,扼守要道,易守难攻,炎黄天险之一,自古有言,白帝败则西凉陷!又有言,龙城飞将龙风在,不教贼兵过帝城!
是日,白帝城筑台三层,便列云字大旗,上书忠勇两字,上建兵符将印,云龙风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四川红锦白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三尺寒光剑,月娥为其整理衣领,随后云龙风慨然而上,拔剑直指青天,怒吼:“西凉十万兵马何在?”
“我在!”
“我在!”
“我在!”
云龙风声如巨钟:“炎黄势危,生死存亡之际,外贼欲夺我中原之地,值此,拜占庭帝国三十万兵马便屯兵于三十里外,我们的孩儿我们的妻子便在我们的身后,西凉好男儿,我们已经退无可退,退无可退!拿起武器!任何一个敌人敢于持着武器进入西凉境内,杀无赦!”
“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皇天后土,祖宗明灵!西凉男儿!要么死,要么胜!你我共赴这国难!”
西凉十二万兵马整齐划一齐声喝道:“要么死!要么胜!要么死,要么胜!”
云书就站在父亲身后,望着这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男子,一股子骄傲和热血洋溢心中,看着十二万西凉兵将,拳头攥得紧紧的,心中狂喊:“要么死!要么胜!”
两军对阵,皆需先锋!
是日,吕白阵中小方将军华硕以长枪挑着一头颅,引铁骑来到白帝城下破口大骂:“炎黄小儿,下来一战!”
众人于城头望去,一将惊呼道:“那是白胜将军的头颅!”
云书看着下方将领,虎背熊腰,长枪挑下的头颅还有着点滴血液滴落在地,滴滴答答。
一将请命:“末将愿往!杀敌头颅,为白胜将军报仇!”
云龙风视之,此人乃俞叔宝,时任中郎将,战气已达战师下级,更是身经百战,云龙风点头说道:“叔宝,你去,对方亦是战师下级,让这些蛮儿看看我西凉的战魄!”
俞叔宝挺着八尺大刀,纵身上马,挥舞着大刀,凝练着战气,直劈华硕!
但见丝丝战气交错,俞叔宝见一空隙,手气处,大刀劈中华硕心窝,翻身落马,俞叔宝大刀再次一挥,将华硕劈为两段!
战鼓擂擂!!喊叫声四起!
俞叔宝将大刀指向对面骑兵大吼:“谁敢一战!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你一双!”
云书看着场下的刀兵交战,战气四起,难免心驰神往,这才是男儿啊!不免想起自己并没有战者天赋,心下有些失落。
不过一会,对方阵中出来一人,身高九尺,持着两大铁锤,怒目圆睁喝道:“战师下级,哼,不想送死速速离去,派些强者再来!”
俞叔宝怒极,不顾收兵号角,杀上前去,但见对方腾空而起,有几丈之高,两大铁锤猛然砸下。
云龙风大叫:“不好,战师巅峰!”
电光火石之间,俞叔宝已自知必死,惨然一笑,决然挺刀砸去,死,也要惨烈!
待云书晃过神来,父亲已然从城头飞至城下,就是飞!铁甲铮铮,如天神一般,单手轻巧拂去重有千斤的铁锤,将俞叔宝救上城头,又是刹那,敌军腾空而起一白发老者,有十数丈之高,一掌向云龙风砸来,云书分明看得那掌间战气的密集程度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就如把巨大的能量压缩成一个点,那破坏力该是怎样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