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爱德华认识有多久了?”
“你瞧瞧你,一开始提问就偏题了,我不是刚认识他才五天么?”
“你瞒不了我的,萨利多先生,要是再加上五年,我都嫌短。”
“好吧好吧,让我仔细想想,会是什么时候呢?奇怪,应该是在我养成酗酒习惯之前吧,或者是在逃亡之后也说不定哟。”
凯丽是个好问者,但是她压根就没听说过多塔维利亚前任执行官的名字,也许议会已经将萨利多这个人名从文献中摘除,或是极少有人见过他本尊。在她看来,萨利多是一面结实的墙,此人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神眷都要来的圆滑,就算是撬开菲利克斯那老顽固的嘴巴都比这容易十倍。经过仔仔细细的推敲,凯丽认为萨利多在逃亡前一定也是一位有身份的人,这是不容置疑的!
“嘻嘻,既然你不喜欢我这样提问题,那么就换个话题吧,对了,就说说你的爱好。”
萨利多一听是爱好,便立刻拎起手中的酒瓶子,自豪地说:“不管你信不信,这种酒,我能一口气灌下五瓶!”
“切,你当我三岁小孩?我在多塔维利亚的许多酒馆里见过这种酒,那些大人们只需要喝上一小杯就会觉得飘飘然,两杯准趴下。”
“你还会逛酒馆?那些地方可不是小孩子去的。”
“要你管!”
“两杯就倒?那些家伙的酒量也太差劲了。”
“就你这模样,怕是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嚯嚯,那是你之前没遇到萨利多,看着!小鬼头!”萨利多二话不说就拧开瓶盖,硬着头皮将烈酒全都灌下肚。
豆大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雨点拍打在脸上隐隐作痛,周围的气温也随之下降,萨利多肚中的酒精瞬间起了反应,它不但是闷在胃里挥发不了,就连视线也开始变得和酒水一样模糊。
“糟糕!竟然中了这小女孩的诡计,太轻视对方了。”萨利多逐渐变得语无伦次,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只要再过上几分钟,他就会像中了催眠术那样完全吐露真言。
凯丽嬉皮笑脸地躲在隔板下,看到酒精已经在萨利多身体里起了反应,她觉得是时候逼出真相了。
“萨利多先生,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糟糕。”
“唔~~~~~没这回事~~~~~我,我还能再~~~~~喝上五瓶!”
“哇!你果然好厉害,那些大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嚯~~~~嚯,那还用说?”
“那么,你和爱德华是如何认识的?”
“谁???爱~~~~~德华?啊哈~~~~~~~那个家伙~~~~~认识他~~~~~~~有~~~~~数十年了吧~~~”
“天呐,你要是说五年,我都觉得太长了,那么爱德华这次是专门找你来的?”
萨利多醉醺醺地晃了晃脑袋。
“不是吗?”
“不~~~~他~~~~~不只是为了找我一个人。”
“好吧,让我们继续这个话题,爱德华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匆忙赶到这里?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没告诉过你?”
“他声称是为了招募,但我表示怀疑。”
“招~~~募?嚯嚯~~~~嚯,那~~~~分明就是骗小孩的~~~~~”
“我也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你很机~~~~~灵,来~~~~~走近些~~~~~我,我悄悄告诉~~~~你实话。”
机会来了,凯丽蹑手蹑脚地来到他面前,只见萨利多嘴边还流淌着一些令人作呕的黄水,那是散发起浓烈酒味的胃液,伴随着尚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一块涌了上来。凯丽捏着鼻子,不愿靠得太近,萨利多却像看到酒馆中的妖艳女郎那样,紧紧抓住她的小腿不放。
“听~~~~我说~~~~~爱德华~~~~~他,他一直就有个计划,要是~~~这个计划实现了,立塔维亚~~~~~就会发生一次~~~~~~~大灾变。”
“大灾变?是战争还是其他未知的劫难?”
“嚯嚯~~~嚯,你要是还~~~~想知道,那,那就~~~~再靠近些~~~~”
凯丽几乎是将脸贴到他那脏兮兮的胳膊上,她就如同诱人的食物,惹得对方直流口水。
“你倒是快点往下说呀!!”
“嚯嚯~~~嚯~他想招募的~~~~~才不是什么正义军团的士兵~~~~而是~~~~~像我这样的公会散人~~~”
“唔,还有呢?还有呢!”
“另外~~~~~~在一个月后的~~~~~~~”
萨利多还未把话说完整,就‘噗通’一声栽倒在甲板上,一肚子的酒精使他再也无法保持清醒,他就像个小孩在雨林中憨憨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