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觉得已经没有其他可说的话题,此时的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你发觉到了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逼近。”爱德华晃动了下酒杯,这杯中的气泡便像是空气中的尘埃,在这红色中翻滚。
“你是觉得冷吗?大人,我这就去给你拿几件合身的衣服。”
“不必了,这点冷还远不及从前。”
瑞文渐渐发觉,今天的爱德华有些古怪,但他又不敢将心里话说出口,于是就拐弯抹角地说:“我从其他执行官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据说这次比赛的规则或许要发生变动,原本采用单体循环模式的决赛将继续沿用逐轮淘汰,目的是为了缩减比赛日程,大人你有听说过吗?”
“上面大概也意识到了,外边开始有了动静。”爱德华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这让瑞文有些措手不及。
“动静?你是指前不久的焚烧事件么?”
“不!那分明是为了掩人耳目所制造的假象,在这一点上,就连我的学生都能察觉出来。”
“你是说凯丽吗?可后来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她居然擅自窜入正在召集紧急会议的大厅,这多少会让旁人看了笑话!”
“她是知道了真相才会这么做的,可是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
“什么?”
“有人在暗中利用我们,并且将矛头指向我们。”爱德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是在多心吧?谁会明目张胆和我们作对?”
“和我们作对的有很多,就连会长老头也似乎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这从何说起?他应该没有抓住任何把柄才对!”
“只是时间的问题,会长他绝不会挑在一个不合时机的时期里做些大动作,你不要看他表面顽固,其实心中的鬼点子比谁都多。”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继续将计划延期?或者是干脆告知霍尔曼,让他立刻停止计划?”
“不必了,我觉得再过些天,学院里或许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到那时大家都会忙得不可开交,更别说是打算未来。”
瑞文忽然发现,今天的爱德华除了反常还有些焦躁,虽然不明白引起焦躁的原因是什么,但他作为执行官的右手,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的:“大人,关于潘?切斯特的归队问题,你是怎么看待的?”
“凶多吉少。”爱德华讲出这句话时竟是出奇的冷静。
“在这座城市里走丢了一位大活人,而且还是多塔维利亚学院的得力干将,这种事情不向上面汇报吗?”
“汇报?不,不,不,即使是你失踪了,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
“知道吗?在这非常时期里,总会有人在黑暗中盯住我们,他们会把握住每一个恰当的机会,给对方最最致命的一击,假如在这时我们稍有些轻举妄动,那么粉身碎骨的就一定是我们,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
瑞文没想到的是,爱德华居然会赤裸裸地在别人面前暴露起自己的冷酷无情,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意,不过至少他说的都是实话。
爱德华大概是坐的有些久了,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台前,望着银灰色的大地,说:“这雪多少下得有些蹊跷,瑞文,你知道我现在想起谁了吗?”
瑞文同样走到窗前,与他并排站在一起说:“你说的不就是凯丽嘛。”
“哦呀?不愧是我的心腹。”爱德华仰面长叹,并用手背推了推眼镜框,说道:“要知道,她是我唯一担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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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天空中再次飘起了雪花,它们趁着人们熟睡时穿过半敞的窗子偷偷溜进卧室,并很快就幻散开来,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菲利克斯一脸迷茫,主卧的窗子正对着他的脸,从这里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挂在天上的繁星,它们朝着这边微笑,时而还会闪过一颗流星,在天穹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光辉。
“你还没睡着吧,大人?”随着清脆的叩击声,门外传来埃尔维斯的声音。
菲利克斯套上一件睡衣,随手点起放在桌上的烛灯,并打开房门,忽然,一阵寒风拂过,吹得他瑟瑟发抖。埃尔维斯见状便立刻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菲利克斯身上,说:“这么晚了,还在想些什么呢?”
菲利克斯示意埃尔维斯进屋说话,但他却一再推脱道:“不必了,大人,你还是早些休息吧,其实我过来只是为了向你禀报一声。”
“说吧。”
“你托我给她的东西,已经送到她手上了,不过,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糟糕。”
“那就好。”
“大人,你为什么要将那种东西交给她?明明是犯下滔天大罪。”
“埃尔维斯,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吧。”
“你怎么又问起这件事?”
菲利克斯默不作声,他脱下那件外袍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