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像每次出手的,都是我庄子上的暗卫。”
凌惟阳瞪了他一眼:“你的暗卫还不都是我训练的?”
温云心弯唇轻笑,凌惟阳却不肯放过他,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你的气色不错,比我上次来的时候要好很多。”
温云心温和笑言:“那是韩先生的医术好。”
凌惟阳不屑的说道:“那个庸医,治了这么多年,还无法令你摆脱药罐子的身份,好什么?要我说,还是要尽快将回春老怪寻来才是要紧。”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不是好王爷!”
凌惟阳头也不回,反唇相讥:“医术不如别人,偏又嫉妒的人家发狂的,更不是个好大夫!”
温云心轻叹摇头,这两个人只要一见面,准要斗几句。
韩先生气哼哼的走上前,狠狠瞪了一眼凌惟阳,拿出一个瓷瓶,倒在准备好的温水碗中化开,递给温云心,冷冷说道:“吃药!”
温云心乖乖服下,凌惟阳笑嘻嘻的说道:“韩大夫我刚才还夸你呢,太子的病情如今渐渐稳定,精神也好了很多,那是你的功劳!”
韩先生瞪了他一眼:“少拍老夫的马屁,在我面前提回春老怪,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重重一哼,端了盘子扭头扬长而去。
温云心笑叹:“你明知他心里最恨的就是那回春老怪,偏要提起,不是给他添堵么。他若恼了,坑的只是侄子我,晚上的药汁子,指不定苦成了什么样子。”
凌惟阳放声大笑,忽然问旁边的冬雪和晚晴:“我真的觉得你家少爷最近精神好多了,是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冬雪晚晴相视一笑,凌惟阳更是纳闷,悄悄问道:“难不成,我这不开窍的侄子,把你们两个都收房了?”
两个姑娘顿时面红耳赤起来,齐齐啐道:“王爷好歹也是长辈,怎么当着自家侄子的面,说起混话来。”
凌惟阳摸摸鼻子,望着有些赧然的温云心问道:“肯定有事,休要瞒我。”
温云心摇摇头,无奈的说道:“皇叔莫要乱猜,只不过最近山庄来了一位比较有意思的客人,比较谈得来罢了。”
凌惟阳眼中顿时放光:“女的?”
温云心叹气:“女的,但是皇叔莫要再乱猜了,我们是君子之交。”
凌惟阳笑的犹如一只奸猾的老狐狸:“哈哈,难道你真的开窍了?我还当你的心就是一块榆木疙瘩呢!”
晚晴掩口一笑:“豫王这可猜错了,那位姑娘是在庄子里治病的,她们是偶然来借宿,却被韩先生发现了她体内竟然有一种奇怪的蛊毒,韩先生自愿为她治病的,只怕治好了,那位姑娘也要离开的。”
“哦?”凌惟阳不禁大失所望,想在温云心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却仍只是万年不变的一副温和表情。
温云心轻笑道:“皇叔,不管那位姑娘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我这样的药罐子,又怎敢对其他姑娘有任何妄想呢。”
冬雪和晚清的脸上露出心酸难过的表情,凌惟阳不悦的喝道:“不要乱说,你是我天裕皇朝的天之骄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太子,在这天下间,还有什么样的女子是你配不上的?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再说了!”
温云心脸上满是落寞的萧索,轻轻呢喃:“太子么?天之骄子..”
他这样的人,不能跑也不能跳,吃一口辣椒也能去掉半条命,还有什么资格谈得上是天之骄子?还有什么资格能带给任何女子幸福?
凌惟阳心中隐隐疼痛起来,皇兄就这一个独子,却偏偏生来就一身病痛,缠绵病榻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痊愈。
这样一个占尽天地风华的绝世男子,却为何会有这样的一副病弱身子?
可怜皇兄日渐老矣,却膝下荒凉,明明自己也是一身病痛,却要每日强撑着病体上朝处理国事。
他轻叹,望着掩唇轻咳,神色兀自有些怔忡的温云心,他坚定地说道:“放心,无论如何,我此次也一定要将回春老怪找回来,你一定会是我天裕皇朝最优秀的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