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始反抗,有些人回过身,恐惧充斥在这些人的眼中。
反抗与继续逃窜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只要被追上,闪着寒光的铳刺就会瞬间而至。
鲜血开始蔓延,舟山的士兵终于出现了伤亡,但这种微乎其微的反抗造成的杀伤极其有限。
战场上到处是麻木、恐惧、杀戮、嘶嚎,还有那遍地的鲜血。
更多的流寇步卒在涌入河中,张文秀已经开始向东规避,那座窄窄的小桥已经成为一条死路,上面到处是拥挤在一起哀嚎的溃卒,不知有多少人因踩踏而死在桥上,骑着马的张文秀根本就无法通过。
二百余匹战马艰难的在泥泞中奔驰,张可望也一直在向东狂奔,那支可怕的明军队伍就在他的身后,而明军的骑兵,则不紧不慢的在砍杀着那些慌不择路进入自己附近的溃卒。
“弃马!过河!”
流寇混乱的大部队东侧约一里的地方,张可望与张文秀终于碰了面,现在过河成为了他们唯一的选择,而这些珍贵的战马不得不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