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榻、芙蓉帐,躺在榻上的女子罗衫半解,露出了大半身无暇的春光。
侧卧在女子身边的人,虽然披散着长至脚踝的银发,却从穿着上不难看出是一个男人。男人伸出指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抚上身边女子光洁的肌肤,从肩头缓缓下滑至大腿,每到一处,皆能引起榻上女子一阵阵急促的娇喘······
“咕嘟”
透过门缝观赏着这一切的胡小糊用力地咽下了一大口将要流出来的口水。太、太、太劲爆了,真是想不到她胡小糊当神仙的第一天就能看到这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深吸一口气,胡小糊用力拍了拍自己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再一次把头凑近门缝‘观战’。
侧卧在榻上的男子似乎十分满意身边娇喘得香汗淋漓女子的表现,宽大的手掌在女子的大腿根部流连,女子的呻吟之声更胜,紧闭着眼睛深皱着眉头看似很难受,但整个表情看起来又似乎有些享受这般的难受,有种欲仙欲死的味道。
“啪嗒”
来不及吞下的口水终于顺着胡小糊的嘴角滴落在了她的脚边,然而胡小糊依旧目不转睛地死盯着门内,连伸手擦一下口水的想法都没有···
哇哦,想她胡小糊在迷雾森林生活了整整一百年,看过的野鸡交配、野猴交配、野猪交配等等等等的各种交配不下千次,甚至连人类交配她也在山下‘不经意’地遇到过几回,都不及此处精彩,难不成她现在看到的就是人类传说中的‘天人交战’?这里是蓬莱岛,能住这的当然是天人,看来一定是了!哇,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啊!
心想着要好好抓住看这‘天人交战’的珍稀机会,胡小糊索性把整个脸都贴到了门上。
“胡小糊!不好好扫地你在干什么!”带着怒气的声音在胡小糊的耳边炸开,站在胡小糊身后的粉衣姑娘一手拿着大笤帚一手毫不留情地揪住了胡小糊的耳朵。
“哎哟哟,轻点!蝶姐你轻点!”胡小糊的耳朵被揪的生疼,也顾不上看什么‘天人交战’了,只能顺着粉衣姑娘的手转过头告饶。
话说,自从那天在迷雾森林里吃了瘸腿猴精送来的那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绿珠子以后,她胡小糊就莫名其妙地晕过去了。等到再醒过来,就看见这位穿着粉衣服的蝶仙站在她的床边,一脸兴奋地看着她。见到她转醒,这位蝶仙就絮絮叨叨、口若悬河地对她说了一大堆的话,末了还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往她手里塞了一把笤帚让她去某个地方扫地。
胡小糊这人吧,从小反应就慢,见这位蝶仙姐姐气势逼人也不敢打断她说话,就这么接过了笤帚被蝶仙姐姐推攘到门外以后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脑袋里还在消化着蝶仙姐姐的那么一大堆话。
蝶仙姐姐说,她现在是在蓬莱岛;蝶仙姐姐说,她是蓬莱岛新来的仙婢;蝶仙姐姐说,她们侍奉的仙人是天界最年轻的重华上仙;蝶仙姐姐说,重华上仙在外出办事之前用仙法帮她维持了人形···胡小糊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她成仙了!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做到了她虎爸虎妈修行千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胡小糊喜极,差点没有哭出来。
可是,乐极注定就是要生悲的。
没多久,从兴奋状态缓和过来的胡小糊就发现自己迷路了。纵然是在迷雾森林里生活了一百年的她,到了这仙气缭绕的蓬莱仙岛,环顾四周,还是很不幸地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又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胡小糊终于看到了房子,本想去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人可以问个路,却在走近之后听到了女人的呻吟,这才有了刚才的隔着门缝偷窥的那一幕。
“吱呀···”一声门响,把站在门口的胡小糊和粉衣蝶仙都吓了一跳。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银发男子站在门内,瞧着门外以奇异方式站在一起的胡小糊和蝶仙,疑惑地开口。
胡小糊这才终于看到了银发男人的正面。哇塞,这天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啊!瞧这比女人还美的眉眼、这壮阔的胸肌、这满满的八块腹肌、还有被长袍遮住若隐若现的结实的大腿以及···真是极品啊极品!胡小糊肆无忌惮地往银发男子身上瞟着,口水不自觉地又要流下来。
蝶仙却在见到银发男子之后连忙拉着胡小糊在男子面前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地开口:“公,公子,小糊是今天刚来的仙婢,对蓬莱还不熟悉,才会误走到这里,冒犯了公子。是蝶仙管教无方,请公子责罚!”
公子?同蝶仙跪在一起的胡小糊偷偷抬起头仰望着这位银发男子。难道这位极品美男子就是她们侍奉的重华上仙?哇哇,赚到了!能天天服侍这个美男子,别说是当仙婢了,就是当妖婢她胡小糊也是乐意至极啊!要是得幸能跟着近身服侍脱衣服洗澡什么的,那可真是···胡小糊陷入了无限美好的遐想当中,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她全身血脉喷张了。
银发男子挑着细长的眉眼看了看正陷在无限美好YY之中的胡小糊一眼,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她就是那只母老虎?”
额,母老虎?这个不太好的字眼一下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