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抬上了救护车。
黄凤飞的呼吸越来越弱,身躯变得越来越坚硬冰冷,护士给她插针管打点滴时,竟然针头无法将她的肌肤刺穿。
陈海涛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担架上的她,见针头无法刺穿她的肌肤的那一幕时,他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敢去做想象。
几分钟就到了县城的中心医院,他们将她推进了急诊室,接着一个个医生摇头的从急诊室走了出来。
陈海涛一直伫立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她那冰冷的面容。
半小时过后候,一名医师来到陈海涛身旁,和陈海涛简略的说明了黄凤飞的情况,建议让她转去城里的大医院,因为她患的病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人怎么会慢慢的变成硬梆梆的石头?
陈海涛随着救护车前去了北城,在北城的博爱医院里,黄凤飞的父母亲人们,正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黄凤飞再次被推进了急诊室,陈海涛一直伫立在手术窗旁表情冰冷的看着,看着一个个医生再次的摇头叹息走了出来,陈海涛心中的悔恨越发的凝重。
黄凤飞的父亲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其妻在一旁低声抽泣着。
在黄凤飞父母的身旁还有一名年轻的男子,男子一身褐色西服,皮肤白皙,从轮廊上看与黄凤飞极其的相似,男子名叫黄凌封,正是黄凤飞的弟弟。
陈海涛至始至终都未曾和黄凤飞的家人打过招呼,此时的他不知道自己能对他们说什么。
“你就是她选择的那个人。”沉默许久的黄父,起身来到陈海涛身旁,轻声问道。
陈海涛听闻默默的点头,却不敢转过脸来看上黄父一眼。
“自从她和你出了车祸后,她一直很快乐,很开心。昨天她和我说起了你的情况,说要嫁给你,本来我不想同意的,可是我不想看到她不开心,你知道做父母的都想为自己的儿女好,我也不例外,我只是希望她开心的,不知道我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黄父的声音越来越低,想当年自己在商场也是一名铁铮铮的汉子,孰不知在女儿危及的这一刻也会黯然留下眼泪来。
“对不起!是我没尽到我的职责。”陈海涛目光不转的说道。
“年轻人,我不怪你,这都是天意弄人罢了。”黄父轻轻拍了拍陈海涛的肩旁,转身回到了走廊的座位上。
天意弄人?真的有天意吗?陈海涛心中暗想,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自嘲的冷笑。
两个小时过去,在医生们给黄凤飞蒙上白布的那一刹那,陈海涛的心碎了,竟不自主的流下泪来,这幸福来的太快,走的也太快了。
“我们尽力了,对不起。”从急诊室走出几名医生,半鞠躬的向守护在外面的亲属沉声说道。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她。。。。”哭红了眼睛的黄母听闻,发了疯般跑过来拉住医生彷徨的说道。
黄父见状一把将黄母拉了回来喊道:“黄儿已经死了,你别闹了,让她好好安息。”
“你对我姐做了什么?”始终在一旁的黄凌峰,冰冷的看着陈海涛问道。
陈海涛听闻,回过头来看了黄凌峰一眼,没做回应,而是冲进了急诊室,一把握住了黄凤飞的手,还是那一样的冰冷,还是那一样的刺心。
“飞儿,你不会死的,我们还要结婚呢,我承诺过光明正大的取你的。。。。。。。”
止不住的泪水如泉涌般的流淌,陈海涛看着黄凤飞的脸喃喃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