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华丽的轿子走过来停在君无菲跟前,太监一揖,“奴才德喜,奉太后之命特地请君小姐进宫小住。”
“太后都请君无菲进宫呢,也不知道进宫会有什么事?”旁人悄谈着。
“君无菲敢戏耍睿王与魏子溪,估计太后要出面主持公道了……”
“睿王的事谁敢管?听说睿王现在昏迷了,怕是时日无多了。不管怎么样,凭君无菲胆大妄为,天启国皇室岂会放过她?”
“唉,君家小姐可惨了,虎嘴上的毛也敢拔。看她儿子多可爱,指不准被她牵连……”
议论声中,有些众人不免为君无菲感到惋惜。
君小宝拈了拈无菲的衣袖,“娘亲,儿子不怕您牵连。”
君无菲将君小宝一把抱起,“乖儿子,娘亲不会让你有事。”
“娘亲自己也不许有事。”小宝不放心地道。
“好的。”无菲在君小宝脸上亲了口,心中对懂事的小宝是越来越喜欢了。
“君小姐,请吧。”德喜比了个请的手势。
君无菲举目看了看,四周的路被围观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头顶的太阳又很晒,挤出人群去,不出一身臭汗才怪,抱着儿子走进轿子,“儿子,我们去参观皇宫。”
“皇宫好看吗?”嫩嫩的声音里有着好奇。
“看到就晓得了。”
……
皇宫巍峨,三步一亭,五步一阁,座座宫殿雕梁画栋,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曲径幽回的长廊,人工碧湖中假山叠嶂,流水自假山上潺潺而下,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君无菲牵着君小宝的手跟在德喜身后,走在皇宫宽敞的大道上。
“娘亲,皇宫比咱们家漂亮有气势!”小宝活跃地观赏着沿路风景。
“你喜欢皇宫?”无菲淡笑。
“不的。”小宝摇摇小脑袋,“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小宝还是喜欢自个家。”
“恩。”
不多久,便到了太后所住的坤和宫。
殿堂里,太后端坐在主位,手中端着杯茶,看似悠闲又不失威仪。
“君无菲见过太后。”无菲行礼,小宝也跟着鞠了一躬。
“免礼吧。”
“谢太后。”
太后抬起首,表情严肃,“君无菲,睿王府发生的事哀家都知道了。想必永太妃那边也一清二楚。”
“太后想说什么?”君无菲神色很是淡定,“看太后的样子,不像是想治我的罪。”
太后屏退左右,才说道,“哀家也就明说了吧。永太妃也在派人找你,哀家先一步将你接入宫。睿王现在昏迷,病情比以前更加严重。御医束手无策。哀家得到消息,你是唯一一个治得好睿王的人。哀家不希望你插手此事。”
君无菲不假思索地道,“皇家的事,我向来不想参与。是睿王那边缠着我不放。”
“你肯配合,那就好。你连睿王也敢耍,永太妃与睿王必不会放过你。近段时间,你就暂住哀家的坤和宫。有哀家在,必保你平安。”
“太后不怕得罪永太妃与睿王?”
“哀家与永太妃向来不合。也不差这么一着。”太后若有所思,“哀家保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君无菲一挑眉,“不懂太后的意思。”
“澈儿喜欢你。哀家只有澈儿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看着澈儿的心上人出事。”
“皇帝的心上人不是我。”
“是么。”太后不置可否。院外传来高亢细长的太监通报,“皇上驾到!”
皇帝欧阳澈走入殿内,朝太后一鞠,“儿臣参见母后。”
“皇儿不必多礼。”
“谢母后。”欧阳澈的目光落在君无菲身上,太后说,“皇帝是来找君无菲的吧。”
“是。”欧阳澈不否认。
“哀家已命人为她准备了上房,就暂住这坤和宫。”
“听凭母后安排。”
“澈儿,你是这天启的皇帝。天启国的大好江山,已由睿王掌权多年,是时候夺回实权了。”太后叹息一声,“哀家无能,一介妇道人家,连自己儿子都无法帮衬。这么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是儿臣无能。”欧阳澈眼里充满愧疚,“母后切莫这么说。儿臣只想好好对母后尽尽孝道,对于江山权位,儿臣从未放在眼里。父皇将帝位传给儿臣,儿臣也是颇感意外。这么多年,也多亏睿王实掌江山,不然,以儿臣这点能力,怕是天启国早垮了。”
太后一脸忧愁,“为君者,当心系天下。如你这般无大志,岂非伤母后的心?”
“是儿臣不孝。”欧阳澈低首,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君无菲总觉得这两母子都在做表面功夫。
太后站起身,走到君无菲跟前,亲切地唤,“菲儿!”
君无菲一愣,不习惯太后突如其来的亲昵。
“哀家可以这么叫你吧?”太后眼里居然有点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