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煊面色冰冷地反对,“不行。”没她在身边,总是失眠,喜欢抱着她软玉温香的身子。
“坏了习惯俗不吉利,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王爷应当忍一时。”她也得忍一时,一定要欧阳煊后悔今日的逼婚!
“好吧。”欧阳煊脸色难看,“本王就允许你在君府先住一段时间。”
“王爷与君二少真是恩爱……”魏子溪带来的小厮阿远拍马屁。
魏子溪瞪他一眼,阿远自知说错话,白着脸低下头。
欧阳煊倒是没说什么,貌似方才的话很受用。
“我还有事情,先行告辞了。”魏子溪迈出厅门,君无菲唤住他,“慢着。”
“还有何事?”他回身,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