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
在他们两个都叹气的时候,白熙潇洒倜傥的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南宫芜,“小芜,你们俩怎么都躲这里找清闲了!”
“谁说我们躲的,没看到我们在整理书籍吗?”
白熙叹口气:“你们可真是淡定啊,蓝家堡都在议论着小芜和蓝少的事情呢。”
“说些什么?”
“有人说是天作之合,也有人说小芜趁虚而入抢了唐雅的未婚夫……”
袁青枫撇撇嘴,“真是可笑了,死了四年的人,还能够算趁虚而入啊,我可没有看出这里的人有什么痴情可言。有人议论唐雅在假死的四年里跟别的男人混一起了么?”
白熙搔搔头,“那是很正常的啊,没什么好苛责的。”
切,真无趣。
袁青枫失去了争执的兴趣,这里的人想法有问题呢!
白熙看着南宫芜,发现她面色无波,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事,不免有些担忧:“小芜,要不澄清一下——”
南宫芜收拾好书架上的书本,瞥了他一眼,淡漠的问道:“别人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呃——
袁青枫拍拍他的肩膀:“就是嘛,让别人说去,我们嘛,走自己的路就好,只要问心无愧。兄弟,你离我们小芜的境界差得远啊,以后多多学着哈!”
呵呵,这可真是……他白忧虑啊!白熙哭笑不得,正常的事情到他们这里都变成了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