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加塞特并不甘心,哪怕他知道敌人炮口直指屋顶天窗,他也不在乎,如同机器人一样,什么都不怕,什么欲望都没有,一门心思只是将干掉那位骑兵中尉。加塞特总是重新同一个动作,双手熟练的清理枪膛,快速的填装弹药,并给步枪后膛活门盖上雷汞火帽,举起步枪,寻找目标,瞄准--射击!
最终,加塞特下士在第四次开动扳机后,子弹正确无误的射入敌方军官的胸膛。与此同时,布里蒙达中尉手中的火镰也成功点燃9磅步兵炮上的火门,轰得一声,无数婴儿拳头大小的葡萄弹齐齐奔向200米外的谷仓天窗。
葡萄牙中尉跄踉着,身体摇晃着几下,最终倒了下来,继而又在地面扑腾了一次,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便直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这一瞬间,葡萄弹入暴风骤雨席卷了整个谷仓天窗,所到之处,啪啪巨响,无论砖石、木板都被打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加塞特!”恩里克悲怆的呐喊着,那是他看到下士从屋顶跌落到谷仓一楼,滚在麦粒堆中,脑袋与胳膊已全然没有知觉,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