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旁人对自己莫名怀孕生子的非议,而不得不离开原男爵住所,选择在另一处僻静庄园里隐居。
莫妮卡。阿科蕾达还透露,是一名叫做安德鲁。德赛的将军,给了自己和儿子很大帮助。不仅帮助找到住所,还留给囊中羞涩的莫妮卡一些钱币。也正是那位将军部下的帮助,深夜里请来一位经验丰富的医师,她才在生产小帕斯赛尔时,没有丧命于恐怖的产后大出血。
莫妮卡希望帕斯赛尔有机会向德赛将军表现谢意,并归还1万里亚尔的借款。书信最后,莫妮卡希望帕斯赛尔尽早回巴塞罗那,探望她和他们的儿子,小帕斯赛尔。
在信中,莫妮卡始终误以为德赛将军是一位西班牙将军,对其充满感激之情,可帕斯赛尔心知肚明。但他内心无法提起任何怨恨,去厌恶那位心怀叵测的法国将军,至少后者已经为他挽救了3位亲人的生命,弟弟,情人,以及儿子。
从10月5日,德赛施展的怀柔政策开始,到如今,赫鲁纳城军民的抵抗信心正在迅速消退。无论军官,士兵,还是普通平民,都有亲人跑去法国人的医院里治病。至少有3千人离开,或即将离开赫鲁纳,遵守那份医疗合约,去法国人控制下的安全村里做工。
如果一周前,问及赫鲁纳会投降吗?
帕斯赛尔绝对认为,说这种话的人应该处死,尸体悬挂于城头示众。
可现在,在法国人停止炮火轰击,不搞步兵进攻的时候,城市里似乎往日的恢复和平而静谧,却仅仅是假象,局面反而成为赫鲁纳城被法军围攻以来,最令人绝望的时刻。城防卫兵们拒绝执行司令官,德卡斯特罗将军的命令,对想要进入法国医院的人群,不加任何拦住,因为他们的亲朋好友也在其中。
丑陋的城市街道两侧,被烟尘和血污弄黑了的一张张面孔,依然没有洗净,因为枯槁憔悴的人们都在忙碌着,在无数废墟中,倒塌的房屋与破损的教堂里,拼命挖出值钱的东西,银质烛台、金色怀表、亮闪闪的餐具,甚至武器枪械,去和城外的法军交换一顿食物。
圣玛利亚教堂的钟已经不再报警,因为没有敲钟的人了;街头巷尾听不到报贩的叫卖声,因为不再发布公告了;神父们已经不再做弥撒,因为上帝仆人和教徒们同在为生计发愁;广场上已经不再有人高唱战歌,因为没有人对胜利再抱有希望。
死一般的寂静不时笼罩着整个城市。人们的心中开始充满了悲伤与无奈,垂危的城市在沉默中挣扎。所以,必须投降,这是人们普遍的想法,但谁也不把它说出来,而只是藏在心底,如同隐瞒着即将去犯罪的念头一样。
1小时前,在例行的军事会议上,忧心忡忡的德卡斯特罗将军再度昏迷过去,他被副官送到救护所里进行紧急救治。依然在会议室里就坐的各位将军,校官们,个个面面相觑,沉默寡言,没人提议继续会议议题,也没人说去探望病床上的德卡斯特罗将军。所有人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等待一个事件,一个人物,去说出他们心中想要真实表达的东西。
帕斯赛尔上尉回到会议室事,原本如木桩一般的将校军官们,不约而同的都发出炙热目光,集体投放在上尉的身上,令帕斯赛尔忐忑不安,茫然而不知所措。很快,帕斯赛尔上尉明白了,这些人想要自己干什么,拿出城防钥匙,向法国人投降?
不!绝不!帕斯赛尔上尉愤怒的离开会场。事实上,那一刻他的内心也在犹豫不决。1小时候的现在,爱人莫妮卡。阿科蕾达的这份书信,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帕斯赛尔上尉屈服了,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可以挽救自己第四个亲人,德卡斯特罗将军的生命。
帕斯赛尔上尉又一次回到会议室时,军官们仍在那里沉默,他拿出象征赫鲁纳城的城防钥匙,说出了大家想要表达的事情。
两分钟后,会场的所有军官迅速达成一致意见,决定向法国人投降,并委派帕斯赛尔上尉为全权代表,与法军和谈。
凌晨4点,德赛将军欣然接受了赫鲁纳守军的投降条件,不追西班牙究军官与士兵的守城职责,允许他们保留自己的军服以及私人财物,士兵与平民可以自由离城,军官们可以在软禁3到6个月后,自行选择居住地点。
1809年10月15日,清晨6时,在西班牙军官们的簇拥下,帕斯赛尔上尉象征性的打开赫鲁纳城门,并代表司令官,德卡斯特罗将军,将城防钥匙,以及司令官的佩剑交到胜利者,德赛将军的手中。
赫鲁纳守军正式向法国-军队投降!
从1808年6月24日,到1809年10月15日,曾经抗拒法军长达1年另6个月的赫鲁纳城最终陷落。圣西尔将军与韦迪尔将军未能完成的憾事,而他们的后继者,德赛将军只用了12天(从10月4日开始计算),就轻易拿下,而且不费一兵一卒,一枪一弹。
当德赛接受赫鲁纳时,原有的3万军民,现在幸存1万4千人。德赛一如既往的遵守达成的契约,医治所有受伤与患病的军民,并给与他们生存的食物。如果没钱支付,需要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