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木百般无奈之下,只想用渡气来救醒女子,他的脸距离女子越来越近,即便是意在救人,可看到那张绝艳美丽的脸孔,李小木还是怦然心动,他想抛开所有杂念,但越是如此,他越心绪不宁,眼见眼前精致的面容逐渐接近,他有些混乱了。
“啊———”一声惊叫把李小木震醒。
李小木向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娇小身影身着蓝衫正伫立远处,一脸惊怒的看着自己。
“啊?文、文静……师、师妹……”李小木结舌道。
“淫贼———又是你!”文静怒容更显,一张娇俏的小脸此刻已是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突然,那女子轻吟一声,喉间一阵滚动,哇的一声,吐出大口清水,随后又是剧烈的猛咳,脸色迅速变得潮红,她被李小木扶着坐起,又是一阵呛水后,急促的喘息,美目转动间,已大概瞧明白了此刻的境遇。
李小木见女子转醒,心中的一颗石头落地,正想扶起女子,女子却腾地跳起,一声低吟浑身上下突然布满绿雾,把她遮了个严严实实,她本未受重伤,只是被怪兽砸晕,灌了几口湖水,体内灵气仍是充裕,法咒发动之下,灵气劲力大涨。
李小木刚想说话,却被女子一把拽住胳膊,只感一股大力传来,身体已腾了空,还没来得及呼叫,身子便随女子升上十余丈,随即眼前一花,脚下景物疾速向后飞去,他只感觉耳边呼呼生风,脚下树林一闪而过,转眼间身后天湖便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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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还站在原地发呆,她诺诺自语:“那,那是———暮、暮师姐?……”
她还怔怔的站着,嗖嗖两声破空之声响过,两个人便站在了她面前。
“有何异动?方才的鸣吼声似是‘天湖’中的灵蛟?!”一人问道。
文静看清身前二人,便躬身道:“掌、掌门师伯,我———”
“怎么?看到了什么?”说话的正是掌门义弘真人,站在他身边的是“堃尘宫”掌宫义尘真人。
“我———我看到———”文静心里乱糟糟的一片,言语也是有些不畅,她略思片刻,说道:“弟子也是刚刚赶到,只看到湖边本来站着一个人,一看到我便,便急急的向那边跑了。”她指向一方,却是和李小木二人所去的相反方向。
“离得太远,夜色又黑,弟子,弟子却没看清那人模样———”文静低头轻声道。
义弘真人看了文静两眼,面露疑色,说道:“好,你回去吧,我们去追———”说罢,和义尘真人飞身而逝。
文静仍是站在原地,通红的小脸恨恨的抽动两下,她轻声自语:“哼,小淫贼,害我说谎———”
文静心中自是有自己的疑虑,她倒不是真想帮李小木,只是担心李小木要是让掌门等人抓到了,必会连累自己的师父文义德,掌门追究下来,师父定会遭到问责。况且,暮师姐今夜和那个小淫贼纠缠不清,自己又不明真相,乱说会辱了师姐的清白,而以暮师姐的身份和地位,这事只怕会闹得满派风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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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木平生头一次尝到了“飞”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因此他落在地上时,只感到头晕脑胀,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前面的女子冷冷的说:“今夜的事———”
“我不会对任何人讲!”李小木多精明,马上接口道。
女子身上的绿色雾气已尽然消散,李小木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身上的衣衫已被湖水浸湿,其下隐隐的突现出美妙身躯,不由心中一片潮热。
女子听罢李小木的话,再不言语,一跺脚,身子腾空而起,再一闪身形变作虚影,疾速而去。
绿影一闪即逝,李小木却还怔怔的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发呆,突然一阵刺痛从臀后传来,他低声痛呼,他摸摸伤口,并不是很深,但隐隐的感觉到一丝奇异的痛麻正蔓延全身,他再仔细感查,却再无异样。
他偷偷的的潜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快四更天了,他感到既累又困,便匆匆的擦了把黑黢黢的脸,脱下破败的衣服,倒床睡去。
次日他托仝格帮忙告假,说是近些日子修炼过度,身体不适,似感了风寒,请休一日,本来修炼之人只要进入下聚境界,体质便不同于凡人,很少有风寒体热之症,更不会有人因此告假。但或因李小木本来就无甚修为,亦或文义德有意偏爱,这假请上去,竟然立刻就准许了。
“小木师兄,文师长对你真是厚爱———”仝格一边说着,一边向他房门里走,刚进屋子,却见李小木正埋头翻看一本纸簿,正是自己昨日送来的那本“全灵录”。
李小木见仝格进来,急忙叫过他,指着其中一页问道:“这人———你认识么?”
仝格走上前,看了看纸上画着的一个女弟子,又看了看名字,微微一笑并不说话,而是打了个手诀,逼出了一点灵气运于指尖,向纸上一点,忽的一下,纸簿上方立刻出现了一个虚浮人影,那人影一尺来高,一身绿色服饰,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