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你要对一个弱女人负责到底的态度,但宫九和你的一战却让我明白了,我还是无法心平气和的同你在一起,我恨你,花满楼,我恨你。”她嘶吼着,哭喊着:“我恨我遇见的第一个人是你,我恨我爱你。”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云儿也被人拉了出去,尽管两个伤员还倒在地上,但这个时候,只要是个人都懂得让出空间。
“我知道,对不起,我知道……”花满楼似乎只会说这几个字,他的身体如此脆弱,但他却死命的抓住青涵的手,生怕她就这样走了。
两个人的伤口都已经裂开,鲜血从裹伤的布带中渗了出来,两张惨白的脸,让他们痛苦的是情而不是这狰狞的伤口。
**的痛苦永远比不上心灵的煎熬。
花满楼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开始抽搐,青涵终于停止挣扎,她的恨意被恐惧所代替,“你,你怎么样了?”
花满楼的额角渗出一颗颗冷汗,但他却还是颤抖着安抚道:“我……没事。”只说出三个字,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青涵闭了一下眼睛,终于喊道:“陆小凤,快进来。”
花满楼和陈青涵又一次被安顿到了床上,花家的人很有默契的全都走了。
因为他们不走也没有办法,西门吹雪似乎要拔剑逼他们走。
他们知道有西门吹雪和陆小凤这样的朋友在身边,花满楼总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何况,他们若不走,花家七童很有可能会孤独终老。
那个女子,那个女子……脾气怎么就这么倔呢?花家的人同时在心底叹气,然后目光都投向云儿,这个女孩子却为何这么不要脸,夺走了七童的光明,竟然还打着主意要拆散这一对苦命的鸳鸯。
半年后,花满楼和陈青涵的伤都已好的差不多,一场大雪过后,他们驾着马车去了牛家庄。
老头子还是那个老头子,精神好得很。
老头子看到青涵很高兴,亲自泡茶招待。
茶还没喝,门吱呀一声打开,陆小凤一身的雪跑进来,笑着道:“好大的一场雪。”他人没站定,老头子一拐杖便打了过去,吹胡子瞪眼道:“这么好的媳妇竟然让别的人给拐走了,我打死你个不成器的死小子。”
陆小凤被老头子追着打去了后山,房间里已只剩下花满楼和青涵两个人。
这半年来,他们虽然同吃同住,但关系却并不亲密。
青涵总是一个人发着呆,花满楼只能在旁边默默的陪着。
就算再此时此刻,两个人坐的还是很远。
炭火噼啪作响,显得屋子里更加安静。
青涵忽然说道:“你一定要坐的离我这么远吗?”
她的语气冷硬,脸上的表情也又臭又硬,但花满楼却笑了,像个孩子一样高兴,他轻轻的坐到青涵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道:“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青涵冷哼一声道:“还早呢。”
花满楼轻轻的笑了笑,道:“只要你愿意和我说说话,我就已经满足了。”
青涵瞪他一眼,道:“那你为何还不放开我的手。”
花满楼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不但没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了些,“不会放开了,就算死皮赖脸我也要跟着你。”
陆小凤睨他一眼,冷冷道:“这一定是陆小凤那混蛋告诉你的招数。”
花满楼笑而不语。
陆小凤却在窗口叫道:“陈青涵,这可不能赖我,这个法子是西门吹雪说的。”
青涵冷冷道:“鬼才信你。”
陆小凤推开门苦着脸道:“为什么我说真话的时候,总没有人肯相信?”
老头子一屁股挤开他,迈着王八步走进来,冷冷道:“混蛋话说多了,谁还肯信,看看你这张脸,天底下哪个女人敢死心塌地跟着你。”
陆小凤叉腰道:“江湖上喜欢我陆小凤的女孩子可以从这里排到湖边,我只是不肯要而已。”
青涵似笑非笑道:“她们也只不过是想和你睡一觉而已,想要嫁给你的恐怕一个也找不到。”
陆小凤瞪着眼道:“怎么会,至少……”他的话忽然停了下来。
青涵笑道:“你要说谁?薛冰还是沙曼?”她摇着头笑道,“沙曼就算了吧,方玉飞既不是你杀的,你自然一点机会也没有。”
老头子瞪着陆小凤道:“不管是薛冰也好,沙曼也好,明年回来若是一个都没有带回来,看我打不断你的腿,以后你也别回来了。”
陆小凤摸着鼻子道:“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臭小子。”老头子又挥着拐杖打了出去。
青涵终于倒在了花满楼的怀中,咯咯的笑了起来。
花满楼抱着她,心中的喜悦让他的整张脸都泛着幸福的光彩。
时间是一味良药,能让人痛苦渐渐淡忘,能让死结慢慢解开,能把有裂痕的感情渐渐抹平,回复到情浓之时。
两年后,花满楼和陈青涵生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