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丛鸡皮疙瘩,但她却平静的笑笑,身体互相向前倾去。
宫九的剑就算撤得再快,剑尖也已染上了血迹。
青涵的胸口鲜血已汩汩而出,她竟然还在笑,就像个疯子一样。
陆小凤叹口气点住了她的穴道,恼火道:“你们三个最好一起死,这个世界就清净了。”
他的话无人应答,宫九怨毒的望着青涵,青涵还是那么不冷不淡的望着他。
他们俩曾经亲密有如亲人,但现在却已变得像仇人。
宫九终于扔下一瓶伤药走了,他虽然一个字都没有说,但青涵却知道他们之间以后相见只能是陌生人,她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鲜血已染湿了她胸口大半衣裳,虽然伤口不深,但足以让她这种废柴身体晕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一偏头就瞧见了花满楼,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静静的躺着一动也不动,显然还在昏迷。
青涵痴痴的瞧着他,怔怔的瞧着他,静默如尘,仿佛要这样看着他直到死去。
“陈姑娘醒来了。”一个和花满楼长的七分相似的男人笑着走过来,“我是花家六童。”
青涵瞥了他一眼便转回视线,仍然望着花满楼。
花六童笑着道:“小七已经没有大碍,晚上一定能醒过来,你不用太担心。”
青涵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闭上眼睛。
她从始至终就没过花六童好脸色,这让花六公子很是尴尬,他悄悄的退出房间,拉着陆小凤问道:“那个陈姑娘似乎很讨厌我,我好像从来未见过她。”
陆小凤笑道:“这个我倒是知道,陈青涵是个怕麻烦的人,而且她的父母……总之,她应该不太适应你们那一大家子。”
花六公子了然道:“是新媳妇害羞吧。”
陆小凤怜悯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从来不知道她还会害羞,所以,她纯粹是讨厌。”
花六公子毫不在意的笑道:“小楼能为她拼命,一定是爱她至深,只要他喜欢就好,何况,女孩子还是要有点脾气才好。”
陆小凤叹口气道:“她有脾气,还很大,犟的像一头驴。”
花家的人陆陆续续全到了,花满楼也已经醒了过来。
本来应该是和美的,但陈青涵却忽然变成了哑巴,无论谁来,她都没有抬眼看一看,甚至完好无损的云儿过来探视的时候,她也是无动于衷的望着床顶,仿佛变成了一个木雕。
云儿抽抽搭搭的掉泪,还抢着给花满楼喂药。
花满楼无论如何也不会喝,他一口也不能喝,也不敢喝。
他不喝,云儿就哭的更厉害了,梨花带雨的摸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青涵冷冷的望着他们,就像在看一个笑话,她终于冷冷的坐起来,她一动,伤口就迸出了鲜血,但她却居然下了床。
花满楼拉着她的手,道:“你,你要去哪里?”
青涵冷冷道:“去没有你的地方。”她冷冷的抽出手,在花家人各色的目光中走出房,走到陆小凤面前。
陆小凤笑着道:“你怎么起来了,你还不能动,至少十天之内不可以。”
青涵冷冷道:“你带不带我走。”
陆小凤苦笑道:“你要去哪里?”
青涵道:“老头子那里。”
陆小凤望了望花家那一堆人,苦笑道:“等花满楼伤好一起去吧。”
青涵冷笑一声,转身进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服。
花家的男人们赶紧避了出去,花家的女人们也是一脸惊讶,各自背转身。
青涵穿上自己的衣服,拿着包,一转身就撞到了花满楼,他的脸色更白了,但是眼中却全是焦急,他拉着青涵的手道:“我和你一起走。”
青涵看着他胸口渗出鲜血的伤口,然后看了看花家各色的目光,冷冷道:“你想死在半路上?”
云儿疾步走过来拉着花满楼,哭着道:“小楼,你赶紧躺好,伤口又裂开了。”
青涵冷冷的望着她道:“滚开,否则,我明年这个时候一定杀了你,在花满楼的面前杀了你。”
云儿藏身在花满楼身后,她的身姿轻巧,显然是有点武功的,完全可以伸手就捏死现在的陈青涵,但她竟然颤抖着身体贴着花满楼。
青涵冷笑一声,对花满楼道:“这种女人,你竟然为了这种装逼的女人抛弃我两次,花满楼,你果真是个瞎子,我也是个瞎子,竟然看上你这种愚蠢的男人。”她猛的甩开花满楼的手。
两个人的伤口都被扯动,同时踉跄着倒退。
扶着花满楼的是云儿,扶着青涵的却没有人。
“青涵!”花满楼终于摔开云儿的搀扶,踉跄着去抓青涵的手,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上,伤口裂开让两人痛苦的扭曲了脸。
青涵却忍着痛轻轻笑道:“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有甩开那个女人的勇气,那么我还有那么一点信心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没有送出我给你的光明,我也还是可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