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耳朵里,所以他这个人贼着呢。”孙维解释道。
“你知道武霞这个人吗?”辣梅直接问道。
孙维摇了摇头。
辣梅把武霞家里的地址说了一遍,问孙维是不是给武霞家装修过,但孙维表示没有听说过武霞家的地址。
邵阳问了孙大同的手机号码,让技术组去检测,发现这个手机号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从孙维这里,只是获得了有关死者的身份,但是却没有获得任何其它的有价值的线索,这不免让邵阳和辣梅多少有些遗憾。
邵阳和辣梅决定和孙维一起去装修队一趟,看看能不能从孙大同的遗物上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
还好孙大同留在宿舍里的东西很多,在一间八个床位的宿舍里,看到孙大同的床下和床铺上放了不少的东西,孙维告诉邵阳和辣梅,床下面的蓝色帆布包、白色的尼龙袋子都是孙大同的,孙大同床位上还堆满了不少的衣服,看样子好象孙大同临走时特意挑了一身衣服穿上走的,走的时候还比较匆忙,连散落的衣服都没有收拾好。
邵阳和辣梅带上手套仔细翻动着孙大同的遗物,除了衣服铺盖之外却没有其它的东西,辣梅有些失望,又仔仔细细的翻着孙大同的床铺,但是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候技术组来电话告诉邵阳,孙大同手机里的通讯记录并没有武霞的手机号,也没有保姆葛红花的。
邵阳和辣梅又找装修队的其他人了解情况,他们也都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直到问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说有一次他要求孙大同带自己出去买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孙大同在买完衣服以后,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去,说他有些事情要自己办,这个孩子也贪玩,没有立即回去,就一个人开始逛街,当他逛到一个叫新街的小街口的地方,却看到孙大同一个人走进了一家叫做舒适的小旅馆,这个孩子本想追进去问问,但是他想起了孙大同这个人不喜欢别人问他的私事,就没有在意走了过去。
邵阳仔细询问这个孩子,发现这是发生在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不用多想就可以明白,孙大同进旅馆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和情人约会,尽管时间有些长,但说不定还能从旅馆里获得一些线索。
邵阳和辣梅立即开车前往舒适小旅馆,来到了小旅馆的前台,发现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值班,邵阳和辣梅亮明了身份,问道:“你们旅馆的登记手续齐全吗?”
中年妇女还以为例行检查呢,马上取出了旅客入住登记表,邵阳和辣梅看了看都是最近一个星期的,就要求察看最近三个月的,中年妇女不敢怠慢,马上从前台的抽屉里取出一叠登记表,邵阳和辣梅开始察看起来。
发现孙大同没有这里的入住手续,但是却看到了武霞的入住手续,就是在两个月之前的事情,看来这武霞和孙大同的确是情人的关系。
但是这间小旅馆的监控只有在旅馆门口有,且只保存最近一个月的,问中年妇女却没有对武霞和孙大同的任何印象。
从旅馆出来,邵阳对辣梅说道:“我看我们还应该修正一下我们的办案思路,应该从武霞账户里的钱款入手,看看武霞转让店面的欠款究竟去了哪里?”
辣梅点点头表示了赞同,并说道:“孙大同和武霞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笔钱遇害的,我们应该认真核实一下这笔款项的去处,看看这笔钱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