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邵阳不禁问道:“你打算怎么取得证据?有什么好办法吗?”
一面发动车子辣梅一面回答说:“先找个地方把这家伙的老底摸清楚再说!”
邵阳不再说话,不用问他也知道去那里能把胡明伟的老底查清楚,只不过还没等辣梅把车开出多远邵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陈德生,他通知邵阳说现在队里有一个关于何明案子的重要线索,队长要他们俩人立即回来处理。辣梅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把车子掉头向汗武分局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两人都不禁在琢磨着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线索?
原来是何明的委托律师拿来了一份何明的遗嘱,这个律师介绍说这是四天前按照何明的意思由他进行起草,两天前又进行了一次修改,昨天何明签字并且两人约定由该律师进行对此遗嘱进行保管。律师还说今天他本打算通知何明他们事务所已对他的遗嘱进行了妥善的保管,请他放心。没想到却听说何明今天上午被杀了,所以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最后决定先把遗嘱拿到公安局然后再去宣布。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而且还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线索。邵阳接过装着遗嘱的档案袋问道:“我们可以打开它吗?这样做符合法律吗?”
“可以,这完全不成问题!”律师简短的答道。
邵阳看完后神色严肃的递给了辣梅,辣梅看完后同样紧锁眉头,俩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原来遗嘱上面的大意是:如果本人在生活中遭遇任何不测,本人名下的存款七百万中六百万捐给希望工程,二十万留给保姆田兰以感谢她这几年对自己的照顾,八十万留给自己在老家的父母,公司及公司名下所有的财产按8:2的比例由韦刚和肇君伟所有,并希望韦刚能代替自己进孝,上面落款是遗嘱人何明。
接近傍晚尸体解剖结果也出来了,取出的弹头对比证明子弹确实是属于六四手枪。
……
夜已经很深了,同宿舍的同事已经发出酣畅的打呼声,但邵阳却无法入睡。他一直在考虑这个遗嘱:“无论立遗嘱的时间还是遗嘱出现的时机都让人觉得诡异,而且从遗嘱上看没有提到何明的妻子,并且这种生前何明对财产处理的行为给人一种象是不久于人世遗言的感觉。再者根据那个律师所说遗嘱上曾经有希望韦刚把自己父母接到临轩来照顾的意思,但后来何明又提出把这个去掉了,这又意味着什么?难道何明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妻子出轨而立完遗嘱后自杀?不对!他没有理由选择这样的自杀方式,这不象是一个沮丧到要自杀的人所选择的自杀方式;那么他要陷害他的妻子?也不对!如果他要陷害自己的妻子他就不会留下这样的一个遗嘱,这不应该是一份精心策划过的遗嘱!再说也没有发现什么直接的线索可以把他的被杀和他的妻子联系起来……”
枕边突然响起的手机声把邵阳吓了一跳也打断了他的思绪,拿起来一看是辣梅的,原来她也失眠了!
邵阳刚一走出宿舍接通电话就听到她精神饱满的说道:“你没睡着吧?我一直在想这个遗嘱的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往哪个方向想都想不通,所以打电话问问你有什么新看法!”
“是啊,我也有同感!这个遗嘱的出现反而把案子搞的更复杂了,但无论如何何明都在这个遗嘱中给了我们几个暗示!”邵阳走到走廊的尽头低声回答。
“那你说说你得到了什么暗示?”电话那头的辣梅也若有所思的问道。
“第一个就是从整个遗嘱来看何明好象知道自己不久就要死去似的,而且时间很仓促,这从遗嘱中去掉希望韦刚把自己父母接到临轩来照顾的愿望上可以得出这个结论,这证明他是临时决定立下遗嘱,有些事情考虑不成熟才会出现遗嘱的修改;第二个就是整个遗嘱没有提他妻子,这说明他已经发现他妻子的出轨行为,而且无论他的死和他妻子是否有关,他立这个遗嘱的初衷都极有可能源于他妻子的背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