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义无反顾的不去卓远,不去部队,而是选择了以研究各类机械出名的z大,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这个看似冷酷,对自己或平淡或无奈的男子,是不是也在自己的忽视间,曾真心为自己付出过许许多多?而迷糊的自己,却从未替他考虑过一二?
莫劲修一直没说话,雕塑一般的站在那里。
迟迟仍旧拽着他的衣袖,立在后面。两人这样停滞着,任由深重的夜色,狂乱的寒风吹乱心湖。
终于,在莫劲修即将忍不住的时候,迟迟扯住莫劲修衣袖的手动了动。
“阿修……”
她如荒漠中近乎干涸而死的小鱼一般,带着浓浓地歉意和深深的伤感,还有近乎绝望到哭泣的渴求,呢喃着喊出这样轻,又这样重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