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恼人的优越感踱着步子向她走来。
“你以为只有你有杀手锏?”白彤彤快速的调动风系元素。
男人停下脚步,微微歪着头,等着看白彤彤还有什么招数。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风的异动,有什么不属于魔法范畴的凶猛攻击正向他袭来。
这次轮到男人狼狈的躲闪,即使他再度回到空中也无济于事,而他抽空回望站在地上的猫咪的伙伴时,发现她并没有吟诵咒语,而且相当的游刃有余,这让男人感到迷惑不解。
两个人类如今也陷入了胶着状态,而现在仅仅是不间断的放空气炮,节省了大量精神力,白彤彤能站在这里耗到天黑,要不是阿黄和它的对手越打越远,她甚至还有余力支援一下。
男人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他浮空在更高的高度,冲着白彤彤扔下学校里学不到的高级魔法,狂风呼啸着将白彤彤吹离地面再狠狠的摔下去,反正她有大地的保护,别人这一摔能摔死,她一根汗毛都伤不到,但足以打断她无止境一般的攻势。
而白彤彤也彻底体会到了实力上的不对等所表现出来的巨大差距,但要她这么快认输又不那么甘心。
所以落地后,白彤彤就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好像晕过去的样子,翻涌的魔法元素退散了,就连甩棍也是虚握在手中。
男人谨慎的缓慢降落,将手杖拿在身前,杖尖指着白彤彤,以防她跳起来玩突然袭击。
他从白彤彤的脚边的方向向她头边走近,白彤彤没有半点反应,直到他走到了她拿甩棍的那只手旁,想拿起来看看又再三害怕中计,他最终选择用手杖敲白彤彤的胳臂。
“醒醒,别装死。”
白彤彤还真痛快的睁开了眼睛,同时握紧甩棍,呼的就地一扫,直往男人的脚踝上砸去。
男人赶紧跳开,白彤彤却紧跟着一个打滚,追上去继续攻击对方下盘,两人的武器相交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铿锵声,但那手杖怎么看都是木质品。
男人没见过这种攻击方式,有点手忙脚乱,可要又浮上半空的话,那又回到了胶着状态,于是他心里一发狠,干脆先以武力制服这个暴怒的女人再说。
两人终于正经的打了起来,但是并没打很久,在白彤彤挥着甩棍砸下来时,男人以手杖相挡,结果,无比干脆利索的咔嚓一声,以质地坚硬著称的铁心木的木芯制作的高级手杖不敌高强度特种钢材的杀伤力,一折两段。
男人马上要逃,白彤彤纵身一扑,在他双脚刚刚离地的瞬间,将人扑回地面,双手拿着甩棍两端死死用力的压在对方颈脖上,憋在嘴里的咒语迅疾的吟诵出来,眨眼间男人的手脚就被隆起的地表给扣住了,彻底的被固定在了地面上,没有办法挣脱。
局面的反转仅仅就是这一两个呼吸间的事。
白彤彤呼哧喘着粗气,她累得都快虚脱了,但还是掩饰不住兴奋的心情,得意的哈哈大笑,解开男人的外套,大咧咧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他的肚子上,手拿着甩棍,将金属的那一头放在对方脸上,尽可能的嘲讽。
“帅哥,给你个教训,以后跟陌生人谈生意,先彻底调查清楚再说。”
“白小姐的教训,鄙人一定永远记在心上。”男人尽管也一样狼狈,但他的表情神态依然带着从容淡定的感觉,好像是个见惯了各种突发情况并习以为常的人。
白彤彤歪歪头,男人的语气听着有点不顺耳,而且他的措词总是鄙人鄙人的,感觉有点熟悉,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也听到人这么说过。
见白彤彤似乎正在回忆,男人也不吭声,去年发生的那一幕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那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
白彤彤想了一会儿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好像还是去年在克的科夫发生的事,她在跟踪诺曼尼,他有片刻的脱离跟踪,接着发生了什么?
心底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又不够,白彤彤看着眼前的男人,鬼使神差的双膝跪起来,将男人的衬衣从裤腰里抽出,解开扣子露出包裹在底下线条健美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
从胸口到腹部再到腰上来回摸了几把,难得的手感点亮了白彤彤的眼睛,“啊哈,原来是你,去年在克的科夫的挡箭牌先生。”
“很高兴白小姐还记得鄙人的躯体。”男人对目前自己的处境有点哭笑不得,同时还有点担心为什么哈丁还没回来。
“噢,你太客气了,这么好的身材的男人平时难得见到几个,啧啧啧啧,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的,没上过几次战场。”白彤彤弯下腰凑近男人的脸,“你身上根本没有战士的气质,你的身材是在练习场上锻炼出来的,上位者阁下。”
“关于鄙人的身份,无论白小姐说什么,鄙人一概不承认也不否认。”
“是么?那就把你当作敌国间谍直接砍了你的脑袋送给卡尔雅多大公吧。”
“噢,鄙人相信白小姐你不会这么残忍的。”
“你这么肯定?你认识我?在昨天之前我也不知道我会看着那么多活生生的生命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