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已充满生气却还处在昏迷中的天羽,雁天行坐到了他的旁边,感受着天羽所带给他的似曾相识的气息,想起了雁落天。
记得遇到雁落天的那天也是一个没有下雪的早晨,那天雁天行在深山中寻找着珍稀的药材,在经过一棵苍老古树时有种感觉无意间吸引了他的注意,然后他一个在漆黑的树洞里发现了一个气息奄奄的婴儿,婴儿给雁天行带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斟酌了一番雁天行将他带了回来,并抚养成人。
他的成长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他的崛起犹如彗星一般,划过天际,照亮南北东西的四个大洲,无数人以之为目标,想要追随他的脚步,却始终看不到他的背影。老一辈的人对于他的天赋也只能叹为观止,为了不被其狠狠的摔在身后,便只能努力的追赶。他就是这般天纵奇才,他名为雁落天,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名字,却给这个阴阳大陆留下了一个史诗般的神话。只可惜……
雁落天的成就是雁天行的骄傲,但是想到这里,雁天行不觉的有些悲伤,与混沌一族相勾结也许是雁落天唯一的败笔吧。
屋内算上凌风最后剩下了九个人,他们都静静的坐在凳子上或者站着,等待着天羽的苏醒。
等待永远都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事了,也许是感受到了大家的期盼,昏迷中的天羽,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紧跟着睁开了久闭的双眸,一声尖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席卷而出,吓到了在场的众人。
"爹!娘!"
此时天羽的记忆还是定格在村子被屠杀的时候,父母的死对他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看着四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股茫然的情绪攀上了脸庞"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
天羽确实已经死了,但他以为这一切只是个梦。在他死后,冥冥之中有着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引着他的灵魂,将他带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在那片空间里,天羽记起了这一世以及前两世的所有记忆,看着自己这三世的记忆,天羽自嘲的笑了笑,前两世连同这一世自己竟然都是碌碌无为而死。
过了好久,那股力量又牵引着他来到了一条黄色的河前,河前站着一位全身笼罩在黑雾里的人。
那人手上拿着一个白骨制成的碗,一个个陌生的人来到那人的身前,接过他手里的碗,将里面的东西喝下,然后踏上他身后的白骨桥,消失在后面人的视线中。
不久,天羽也跟着他们来到了那人的身前,经那人的示意,接过了碗,看了一眼,就欲将其喝下。
可就在这时,他的背后的空间一阵扭曲,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一股比神奇力量更为强大的吸力从黑洞产生,霸道的把天羽扯入了其中,而后他就失去了知觉,直到现在才苏醒过来。
"小子,你终于醒了。"一旁的雁天行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看着面露恐惧,惊慌之色的天羽,面带微笑的关心着。
雁天行的声音很柔和,笑容也很慈祥,听在天羽的耳朵里,使得他那恐惧惊慌的感觉静静的平静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天羽很是疑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家人呢?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茫然中,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别急,我慢慢告诉你。"看着天羽急切的样子,雁天行安慰着,声音依然很柔和,"这里是八荒城,是我的朋友把你带来的。"
"那我的家人呢?"听着雁天行的回答,天羽眼里充满了泪水,声音颤抖的询问着,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他怕那个梦会是真的。
"这个……有些不好说。"雁天行不想告诉天羽实情,他怕天羽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扭过头去,不敢去看天羽那充满泪水的眼睛。
"死了,对吗?"天羽看着不肯告诉自己答案的雁天行,小声的问着。
"原来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天羽颤抖的从床上坐起来,双手环抱着头,脸上充满了绝望的痛苦。
满地的尸体,满地的鲜血……血柱喷洒,人头滚落……刺目的血痕……爹,娘……。一幕幕画面在天羽脑海里浮现,眼泪顺着他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往下落。一股难明的伤感情绪在在场众人心头涌起。
村人的死去以及父母的离世天羽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他宁愿欺骗自己,相信这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这样至少他不会难过。但事实却往往不尽人意。一个刚十五岁的少年,正处在人生中最需要亲人关爱的叛逆时期,在这样的一个时间里,父母、亲人尽数的离开了人世,任谁都会同天羽一般。也许几十年后再次回想起来,天羽还是会悲伤的流泪。
悲伤了许久,记忆的画面开始继续往后前进…。。。残忍的青年男子……令牌,"王!"
"啊!"天羽一声怒吼,记忆定格在了雕刻着"王"字的令牌上,他满脸杀气,强大的精神力从其身体中呼啸而出,将关着的门窗都冲了开来。
强大的精神力量如海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从天羽脑海里涌出,在场的众人也不懂得如何安慰他,只是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