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一阵沉重且混乱的马蹄声在一个偏僻小山村外传来,一群身着黑衣,头戴斗笠,手持兵刃的人,驾在战马之上,马蹄声由远渐近,向着村子快速奔来,数息时间便来到了村口。
"萧萧!……"
一阵刺耳的战马嘶鸣声响起,黑衣人们手勒缰绳,使战马止步于村口,而后一起将目光注视在领头的一青年男子身上,等待着他发号施令。
"给我把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部屠光,我要去取出阴阳镜!"青年男子笑着下令到,笑容很是残忍,残忍之中又带着变态之意,笑着的样子令人不寒而栗。
"是!"随着青年男子声音的落下,黑衣人们从马背上跃下,提着泛着寒光的刀剑,打着欢快的口哨,燃起了火把,涌入了面前的小村子。
"噗!""哧啦!""啊!……"
随着黑衣人的涌入,鲜血喷洒声,或刀剑割开肉体身,或惨叫声不绝入耳,将小山村素来宁静和谐的氛围彻底打破。
此时一位少年正从后山放完羊,骑在领头羊身上,领着所有的羊,开开心心的往小山村走去,殊不知村里有多大的危难在等着他。
少年约莫十五岁的样子,面容俊秀,眉目清澈,一头乌丝般的中发随着轻风飘动,极具青春的朝气。
血腥的风在山村里肆意的刮着,炊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弥漫开来,犹如狼烟般张牙舞爪。
"不对……"忽然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从少年的喉咙里传出。
在半山腰处,望着村里缓缓升起的浓浓烟雾,不安的感觉开始在少年的心头生成。丢下羊,怀着不安的情绪,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绕过一片片低矮的灌木丛,数分钟的时间,一座村庄浮现在了少年的眼前。
血光,火光,笼罩了村子,入目尽是触目惊心的鲜血,融洽的大街上早已横尸遍野,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从尸体的伤口处流出,滴落在地上,顺着地面上的小沟汇入池塘,形成一片"血湖",宛如地狱一般。
"翁伯,张叔,李叔,李婶……"
面对早上还活生生的,还慈爱的抚摸着他的头说他懂事的长辈们,如今已是冷尸躺在他的面前,少年内心无法承受,躲在一座房子后面看着地上尸体,嘴上不停的念着熟悉人的身份。
"这里还有一家!"
突然一位黑衣人指着一座虚掩着房门的房子,对着周围的同伴呼唤到。闻声少年也跟着将视线转移过去。
"碰碰!"
看着那座房子,少年的心脏狠狠的悸动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恐惧感弥漫全身,一股寒流从脚底一直窜到天灵盖,双腿也在此刻剧烈的颤抖着。那座房子是我的家!
抬腿,迈着虚浮无力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家挪去,嘴上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可能的……"
"嘎吱?"
一阵轻轻的开门声在少年的耳边响起。这一刻,少年的心脏犹如高速擂动的战鼓一般不停的狠狠跳动着。即使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想法,但眼前的一幕还是令少年的心彻底冰凉。
少年定睛望去,一位青年手上提着一把泛着森冷寒光的大刀,站在一位手持锄头面布恐惧的中年人身前,手起刀落。
"噗!"
一道炙热的血柱从中年人的脖子处喷洒而出,待它喷洒到最高处后,同一颗人头一齐落到地上。人头缓缓的向门口滚去,最后滚到了少年的脚前,瞪着的双眼全是恐惧之色,目光恰好与少年相视。
"爹…假的吧…爹…不会的……"
这一刻少年的心不停的刺痛着,瞳孔收缩到针眼大小,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呆滞的站着,双目睁睁的望着地上的头颅,不停的念叨着。
"天羽!快逃!"
就在少年睁睁的望着地上的人头时屋子里传来了一妇女虚弱而又急切的声音。
妇女三十几岁的样子,容貌和少年有些相似,脸上布满痛苦之色,往身上望去,只见其腹部有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正从中涓涓流出。
少年抬起头,寻声向里望去,眼里充斥着的不再是泪,而是血,鲜红的血,一滴血泪顺着脸颊落到了地上。
"天羽,快走,天羽,快……"少妇一声声的催促着,气息越来越虚弱,最后在少年的眼前,留下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这一次天羽没有在叫喊,缓缓的抬起头,睁着充斥着血液的双眼,望着因为妇女的声音而望向他的青年男子。
"呦!还有一个遗漏的!"青年男子满脸戏虐的神色,看着眼前的少年,嘴上变态的笑着。
此时天羽的内心一片清明,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有的仅仅是恨意,滔天的恨意,怨念同着恨意随目光的注视,笼罩在了青年男子的身上。
在少年的这般注视下,青年男子不禁心头一颤,这种感觉就好似被暗地里的毒蛇盯着一般,令人胆寒。
"呦!眼神到是不错,够凶狠!"青年男子对自己笑了笑,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