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娘觉得责任全在姚东表哥身上,那我也可以将这些家奴释放,然后取追究表哥的罪责。”
韩枫说到最后,话里话外那威胁之意已经溢于言表,令姚氏能感觉到他对姚家的恨意。那种虽然暂时拿他们没有办法,但是有机会定然会不死不休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韩馥自然看得出来自己二房和儿子之间迸发出来的火花,他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朝姚氏解释道:“枫儿说得在理,这毕竟事关军法,就算是我也不能枉自徇私,他能不追究东儿的过错,就已经是担了天大的干系,委实不能多加要求什么了。”
姚氏见韩枫态度如此坚决,心知再没有挽回的,顿时冷哼了一声,气冲冲的转身就朝后院疾步走去。
“好了,枫儿,你稍等一下,待我去教训一下这没礼貌的婆娘。”韩馥急急地撂下一句话,然后急忙一溜小跑的跟在姚氏身后追了下去。
不过,别看韩州牧嘴上说得响亮,看那情形分明是准备跑去跟老婆请罪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韩州牧果然是我辈楷模啊(这是嘉庚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