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翁,知他一身虽无襁褓灵力护身,却也见识过人,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千古之物,无一不晓。
颌蛩道:“杜军师见识广阔,想来也知晓这西戎的状况,便是老夫快云奔袭,敌了两日两夜,却也不敌那上古凶兽梼杌,不知杜军师有何……”
话语未落,却是听得城外一声轰雷传来,地华随即上下起伏,震荡颠簸。
颌蛩等人快步走去城口,禹郎紧随其后,待得众人来到一处高颠,放眼一望,竟是有些目瞪口呆,即是禹郎肩上未曾安分的猴子小尻,此刻也亦是惊若惶恐,牠最多也就只是见识过御龙山神兽五彩神牛和樊喏寺的神兽白虎,哪里见过眼前这等庞然大物。
禹郎一时呆若木鸡,怔怔望着前方数百丈处的凶暴猛兽,只见牠高有二十来丈,其状如虎而一身青色长毛,毛有十尺显深青颜色,人面虎足,猪口牙,一尾十丈扫荡后背,掠起一方尘烟,锐长的银白巨齿,齿中唾沫横流,更显鲜红之色,应是先前进食了一些血肉之物。
正是梼杌。
禹郎状如惊惶,哪里见过这等站起竟比城楼还要高大的庞然大物,不由吞了一口唾沫,道:“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一侧的左诧缓缓走出,抚了一下禹郎肩坎,小声道:“小师弟莫要惊慌,这只野兽正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梼杌。”
杜翁转身面向左诧,只觉此人长眉秀目,文质彬彬一身正气,这时凝神聚气说不出来的英雄之气,再想起先前他与司马温雪的比试,若不是此人沉迷于司马温雪俏媚的脸蛋,只怕一个司马温雪还不是左诧的对手。这回更看左诧似乎是知晓梼杌,他一捋长须,淡淡道:“左诧公子说的不错,这等凶兽正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同饕餮,混沌,穷奇乃是一类货色。更有人言,凶兽一出,天下必将大乱。”
禹郎长长吸了一口气,道:“杜老先生可有什么方法制服的了牠么?”
杜翁长叹一声,颇为感慨地道:“梼杌本是修罗界的魔兽,应修罗战败,梼杌无主,也不知戎兵如何得来的这只梼杌。本来要是让御龙山的五彩神牛同樊喏寺的白虎一同过来,那是能同牠一抗的。但二者皆为各自门阀护山神兽,哪能轻易让其下山。再者若是你肩上的这只无支祁回复神力的话,一个拳头打过去,我想再来两个梼杌,也是一个死。怎奈……”
他话音未落瞥了一眼小尻,颇有失落之意,然而事已至此,杜翁也只得说出破敌之法:“梼杌乃是修罗魔兽,修罗之流不论男女,又或者野兽皆是好战之辈,现如今想要请来上天神兽已是不可能了,唯有捉来东海修罗墨麒麟,安能与牠一战。”
颌蛩点头默然,却是左诧一迈而出,道:“墨麒麟乃是凶中凶兽,被修罗界之人祭为两大王兽之一,便是墨麒麟能战败梼杌,可如今一个梼杌我们都拿牠不得,哪里能够降伏墨麒麟。便是能够降伏,听闻数千年前因墨麒麟太过暴戾,而被神帝青帝白帝与天帝四人合力压在东海深渊,至今为止还未有人见过墨麒麟呢。”
杜翁面色囧囧,对着颌蛩道:“老夫愚昧,恳请颌蛩将军使出神兽青龙。”
颌蛩摇了摇头,脸有苦诉:“前几日我同青龙一起力敌梼杌,却也只得跟牠打个平手。”
禹郎自然见识过颌蛩的霸道功力,如今一个颌蛩外加神兽青龙都是不敌梼杌,便可知晓梼杌之力有多可怖。想至此处,却听楼下一名身披暗黑铠甲的戎兵驾云而来,他被挡在护屏障之外,大吼道:“颌蛩老儿,有本事出来与我家梼杌再战三百回合,你可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