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喘着大气,脑海里还在郁闷着为何才战了五十回合,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还不禁他思索一番,缓缓恢复体内灵气,却是空中热火袭来,带着铺面肃杀,自己一时间竟是如临火海。
“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
禹郎正在对自己暗示着这场比试的重要意义,现如今再想隐瞒本事只怕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如同飞蛾扑火,于此,禹郎再不多想,赶紧聚起一身金芒,汇集辕皇神剑内,大喝一声:“火木双剑,出。”
话音一落,辕皇神剑再次分出两把仙剑,正是变了模样的赤炎火煌剑和天木囚龙剑。禹郎并指朝上,五剑剑端合拢一处,各自散着自身芒霞,随着禹郎一声:“五剑诛魔。”而冲向势如破竹的乾坤圈。
六器相撞,再次引起一声爆裂,爆声轰隆,虽未曾碰触,竟也把地表震得上下摇了数下。
五剑诛魔,魔是何物?是谓乾坤圈?
众人见得二人打的不相上下,纷纷站起直呼那足以掩盖住这声爆裂的肃杀:“杀,杀,杀,杀……”
苍天裂,万人呼,只为神佛杀。
悲,悲,悲。
二人相持许久,悟尘似乎是略胜禹郎一筹,只见乾坤圈一直打着筋斗直冲五剑,金红之色逐渐逼压五色亮剑,五剑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却,剑退了,却没有输了声势。突然,禹郎大感虎口一疼,嘴里当即吐出一抹血腥,腿脚已然支撑不住,一只弯了下来抵住辕皇剑身。
“放弃吧,你赢不了我的。我悟尘看你是一条汉子,不忍心致你伤残,再比下去,你定然会身受重创。”
禹郎却是不应,大喝一声:“即便是我死了,我也不能输。”眼神坚毅,颇有一腔坚强不孬。悟尘点了点头,嘴角欣然一笑,并未有着一丝一毫的放水,而是凝起全身灵气,灌注于乾坤圈内,乾坤圈火势更大,足以遮天蔽日,烧的一旁的观望百姓面色一红,身上都湿了一片,各个持手擦汗。
五剑再也抵挡不住乾坤圈的炙热火势,猛然散开。乾坤火势乘势把禹郎团团围住,形成球状,滴水不漏,正在紧紧闭合。就要抵挡不住之时,只见禹郎怒眼相望,忽地周身弥漫阴暗灵气,荡在周身,禹郎两眼很快变成红色,面如修罗恐恶,他持手一伸,显出隐在身上多日的天书长枪:天郎枪。
天郎枪泛着玄色光霞,被禹郎持手用力往前一扔,天郎势小,却是瞬间破开了球状火焰,火焰即刻消散,一瞬间,天郎枪散着玄芒大放异彩,一个偌大火球竟是被一柄长枪击破,如何能不引起众人的惊骇?坐席台上的观众百姓纷纷探眼看向那柄银白长枪,只见长枪玄玄,身有大龙环绕,一时间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兵器。
“那是?”莫松道人满面吃惊,身子不由一怔,随即看向一旁的干将。干将却是满意的捋了一捋赤色长须,自豪道:“你看着便是。”
正在悟尘惊诧那柄长枪究竟是何物,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抵消掉自己的最强招数之时,只见天郎枪宛若披荆斩棘,士气如虹,带着玄色以雷电之速直刺悟尘。
悟尘大感不好,想不到禹郎竟然还留有一手,再看玄色长枪竟能破解乾坤圈中的三部火罗佛,定然不能小觑,正要唤来自家灵兽披甲抵挡之时,怎奈长枪迅雷,已然离自身仅有三尺。悟尘大感一阵挫败,瞬时摇身一转,却也被长枪划了一下肌肤。
腥腥红颜,自空低落。冷不防这时左侧远处再次射来一道玄芒,悟尘凝眼看去,却识不得那是什么,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一击速度不比适才长枪,威力却足以匹敌,只怕更有过之。悟尘刚刚转身,冷不及防被这道玄色击中,随即身子一颤,嘴中吐出数尺红殷,一身无力地倒了下来。
落至比试台,禹郎已经恢复了最初模样,探眼相望,只见悟尘也伤的不轻,早已昏迷不醒。两人伤重可以说得上是彼此彼此,然而禹郎心有所思,纵然腿脚酿跄不稳,竟也未曾倒下。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万人顿时鸦雀无声,如惊弓之鸟。可禹郎却是大笑,笑的放浪形骸。转头看向黑色轿子,一抹阴风带着血腥铺面袭来,掀开了紧紧盖在黑轿上头的噬灵布匹,显出了倒在血泊处的郝掌柜。
那处血腥之中,躺着一具冰凉多时的尸首。一具满脸泪珠,有心杀贼却恨无力回天的尸首。
在那尸首之前,写有郝掌柜身前的最后落笔:树萧萧兮寒风涩,国有难兮豪杰迈,安得天下兮虎狼散,大批天下苦民兮俱欢颜。苍天裂,万人呼,只为神佛杀。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禹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