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四喜,亘古不变,古往今来是为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禹郎哟黑之中略微带着几分稚嫩秀气的脸庞渐渐从紧绷舒展成了欣喜,纵然非生死之交,相逢故人快感何其多,只怕连他自己都有些诠释不清。
一把收起手中的辕皇神剑,禹郎快步上前,轻声道:“自然认得,杜老先生你怎么在这?”银月缓缓高升,射下一抹银辉,照亮了杜翁这张充斥着坎坷艰辛的老脸,瞧见他爬满褶皱的面容上装饰着一些臃肿青红,禹郎心中不由生疼,关怀道:“杜老先生,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杜翁呵呵一笑,便再是装着一身侏儒文风,奈何抵不住全身的邋遢猥琐尽数外漏,杜翁笑道:“没什么的,适才我见到几个痞子想要抢我钱财,一怒之下我与他们大战了几十回合,却是年老力衰,被他们伤了一些皮肉。”
颇为关怀的点了点头,禹郎环视四周,发觉杜翁身边似乎是少了一个手拿冰糖葫芦的妙玲小女孩。
禹郎问道:“杜老先生,怎么不见彩儿?”
杜翁道:“彩儿那丫头精野得很,应该早就回去休息了,适才我听你们说要进去看望郝掌柜,老夫这里有失传的道家法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就是不知你肯不肯用。”
这杜翁老儿向来贪生怕死,只要是能够保全性命的事,他绝对不会去做飞蛾扑火般的傻事,今夜所言所述,还真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但事情又并不是绝对的,正所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这杜翁老儿虽然一身糟蹋,怎么都不像是即将勇赴黄泉的人。此言一出必有端倪。
禹郎心情很是激动,赶快道:“杜老先生当真有这等法术?”
杜翁这时昂起头颅,双手插腰,满面荣光的,“那是自然,老夫我先前曾经得到高人指点,学到一两件看家本事。只不过嘛……”
说到这里,杜翁面有戚戚焉,可以用满面愁苦来形容,禹郎却是心急如焚,急道:“先生有何难处说便是,只要是能让我进去看望郝掌柜,又不被守将发现误我恩师莫松道人,禹郎便是万死都会报答先生。”
杜翁嘴角起了一抹诡异笑弧,便要挺直腰板叹声说话,忽地这时白雨持剑抵住他的脖颈,水仙剑锋利如刀,有吹毛立断披荆斩棘之功效,才刚刚抵住杜翁老儿的脖颈,却已见得他脖颈处冒出了一尺红丝,红丝殷红,渐渐凝成团状,自上而下缓缓流淌。
“慢慢慢,白衣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杜翁被水仙剑抵住,身子不敢动弹,唯有微微朝后退却一步,可他虽然退了白雨却是朝前再递了一剑,手中水仙如饮血茹毛般毫无人性的怪物,贪婪的吸噬着这世间唯有人才有的新鲜。待得杜翁再也不敢动弹,只得双手颤抖止在头顶处。
白雨眼芒锋锐,犹如寒冰碾碎,冷冷淡淡,诉说着一腔狐疑:“老先生,适才出剑我仅用了一分力道,你却是避之不及,我观你体内灵气顶多在道家黄清二重左右,便是御剑飞行都是做不得,如何学的那失传的法术?小女子纵使剑术平平,奈何手中水仙剑专杀弄虚作假虚张声势之徒,还望你莫在夸夸其谈蒙骗禹郎,如若不然,休怪小女子剑下无情。”
杜翁赶忙解释,哆嗦道:“白衣小姑娘莫要生气,老夫道行不高是真,但也是句句真话,哪里敢诓骗禹郎,实属误会,误会。”言罢朝着禹郎使了一个眼色,满含乞怜之意,禹郎见其脖颈处鲜血直渗,赶紧上前劝道:“白雨姑娘,杜老先生不是坏人,把剑放下来吧。”
白雨却是不应,眼色依旧如冰峰渗人,“老先生,还请你现场拿出你的本事,如若不然,小女子也就只能当你是那群污蔑郝掌柜之狗流,心有阴邪城府,定斩不饶。”
杜翁依旧哆嗦着身子,掌心处已然渗出两斤汗液,便是连身后背夹都已被冷汗浸湿,凉风徐徐,吹得一身寒冷。
“白雨小姑娘,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剑放下来,老夫给你展示展示,莫要动怒伤了和气。”
白雨紧绷着的面容虽未曾松弛,奈何禹郎在旁,她也只得放下剑去,再者杜翁也已发话要施展神通,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刚才所做只是因见杜翁容颜苍老之中带着几丝鄙陋龌蹉,更听他嘴中所述有着已然失传多年的道家法术,白雨就想拿剑试探一番,也好对这杜翁老儿的道行知根知底些,怎知此人道行极低,也就算个半吊子道人,竟敢说出此等尺水丈波之言辞。白雨知晓禹郎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出门在外难免会被人诓骗欺诈,这才出此下策拿剑威胁杜翁。
若是杜翁拿出真本领倒还罢了,若是拿不出,白雨就会当真认为杜翁真是污蔑郝掌柜之江湖猪狗之流,拿了脏人钱财想要带禹郎冒然前闯演武场,而后被抓,以此谋害禹郎同郝掌柜一样亦有通敌之罪。
若是如此,杜翁性命堪忧。
白雨先行退去手中水仙仙剑,让得杜翁呼了一口凉气,他眼中犹如惊骇顾忌一般望着身前面容如九天仙女,面容娇美,身姿丰腴窈窕的白雨,实然想不到这道光滑之下竟是藏着一颗寒冰之心,适才下手也真不留情,杜翁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