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不懂,只顾砍柴为生计奔波的乡野砍柴村夫,哪里能够御剑驾云,学得一身本事呢。”他的神情再次做苦,眼皮低垂下来,好似眉睫上头挑着千斤柴火,“那时我年纪虽小,却也知道郝掌柜本事极大。若里头真是郝掌柜的话,这次却被抓,想必一定是被人诬陷了大罪。”
“不错,里头之人正是家父郝大。”便在他二人说话之时,却闻远处传来一声似曾听闻的声音,禹郎同白雨转头探往声源处,果真见得郝烜御剑飞来。
郝烜收剑,很快下来楼阁,礼道:“许久不见,在下郝烜,见过白雨姑娘。”
白雨却是对他不屑,转过头去看向禹郎。而禹郎听他说出被关押在黑轿里头那人便是郝掌柜,而先前也得知他是郝掌柜独子,此番话必然不能作假。禹郎急道:“公子不要骗我,郝掌柜大仁大义,一心只为百姓着想,儿时带我拜在师父门下之时,更叫我功成之日不可欺压百姓,这等仁义之人岂会被抓?”
郝烜摇摇了头,苦道:“里头之人是家父定然无假,天底下又有几人会诅咒自己的亲身父亲呢。”
禹郎听他这般说话,再加上今日见莫松道人等人难堪的表情,心头已然信了十分。随即拱手道:“还请公子告诉禹郎,郝掌柜为何被抓,有什么方法能够把他救出来?”
郝烜眼中茫茫然,很快留下几些明泪,“家父是被冠宏老儿陷害的。”
“冠宏将军?”禹郎有些不解,就要再问,却是郝烜说话极快,他抢过话来,怒道:“冠宏老儿贪图权势,喜爱女色,更且挥金如土,半年前他挥霍了应缴入国库内的一百万两黄金,家父为人清廉,因先前不愿与此人同流合污,冠宏老儿却是诬陷家父命人拦路抢劫货车,至此家父才遭此劫难。还请禹郎师兄救命。”
言已至此,郝烜当即泪流满面,失声痛哭。
禹郎两手往前把他扶起,轻声道:“公子请起,现在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下郝掌柜吗?”
“有的。”郝烜快快道:“现如今皇帝下令,只要是在云城会武夺得状元头衔之人,便可拥有操持家父生死的权利,虽然我也参与了比试,奈何道行低微,不到一个回合竟是被打落下台。请禹郎师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