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苏青道姑却是不接他歉意,仍旧骂声道:“吴师弟,我等道人本应勤修苦练道术,学的至上道术救助世间百姓,以此好来参破天机得到成仙,然而这些年来,我却是发觉你竟然喜好凡尘权利得势,更好军中官位,今日更听你话中有辱骂师父之意,我来问你,你此话到底是何意?”
吴天道人连连道歉,嘴不停息,而宋剑道人好容易才抓住他一个把柄,哪里能够轻易放过,他很快站起胖墩身躯,执手就要开骂。忽地这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惊天狂暴,声语当真惊天动地,便是连禹郎等人身下坐席都是颤颤发抖。
众人当即转过头去,却是发觉那道泣鬼神般的动荡乃是自兑字比试台传来。远远看去,很明显的能在空中发现两人身形,期间一红一青,分明是二人分别聚起了自身灵气而出现的灵芒,而那道红色灵芒在波荡四处散开,爆响迤逦开外之后,便是从天落地,重重落下比试台。
“不好,红芒乃是林师弟,他竟然落败了!”一旁的冠实探头过去,忽地只见他瞪大眼珠,不可置信一般地望着那道自空落地后再也起不得身的林天霸。
禹郎当即一惊,惊呼一声:“天霸。”言罢,他运气全身,很快聚起全身金色灵芒,而后灵芒转瞬消逝,把眼往低处看去,竟是能够看见他脚底下竟是踩踏着一朵金色翔云。禹郎也不多想,朝着兑字比试台便是冲了过去。
一个道人竟是能够驾驭云朵飞翔,本来被禹郎同白雨二人弄得意兴阑珊的百姓群众,不由一声惊呼雀跃,喧哗声足可淹没那道惊天爆响。不说他们,便是连冠实等人都是为之一惊,而那最为吃惊诧异的,莫过于吴天道人了。
半晌,禹郎快速来到兑字比试台,在大台正中,林天霸果真静静躺卧在因战斗而破碎,继而散落四处的小石之间,他快步过去,连连把他揽在怀间,只见他面色发白,血色近乎全无,更且手脚无力,束发四散,全身还抹着因奋战而脱出青筋的殷红。
闻着那扑鼻醒神的抹抹鲜血,禹郎脑海但感一股冲动袭上头稍,他瞪直了眼目,狠地转头直直看着那全身披挂着青色长袍,更且遮头掩面,只露出一对明亮双眼的苦头陀,怒道:“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