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很快转回神色,道:“苏青参见干将大仙。”
“免了免了。”他随手一挥,大有大家风范之感,忽地脑海一转,很快道:“你们两个都来了,怎么没见着那个贼头贼脸的王八蛋?”
宋剑道人问道:“大仙说的可是吴天吴师兄?”
“对对对,就是他。”干将大仙一提及此人,心中就像燃起一把大火,也不知是为何,半晌,才听他道:“这王八蛋,我以前还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材,没想到此人却是心胸狭隘,贪婪之极,竟是用了一些小伎俩骗走了老夫的方天笔,你带我去见他,我必得讨回来。”
他就要迈步前行,冷不防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清闲之声:“干将大仙要找的可是贫道?”
干将狠地装过红头,厉声道:“找的便是你,话不多说,把我方天笔还来。”
吴天道人却是不听,他摇了摇头,满面的惬意从容,对着身后安静站立的穆萧夜道:“萧夜,把为师赐予你的方天笔拿来。”
穆萧夜毕恭毕敬地点头答是,立马反手一转,显出隐在自身法术下的方天笔,待得吴天道人拿过方天笔,方是转身对着干将笑嘻嘻的道:“干将大仙,你说方天笔是我用伎俩骗走的,敢问是用的何等伎俩?”
干将一脸势必夺回自家法宝的架势,然而一听吴天道人此话,好似心中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他眼珠左右摇晃,滑稽之中又带数分为难,良久,方才道:“你个王八蛋,自然是用了一些告不得人的诡计,我干将被你骗了,真是一时糊涂。”
吴天道人嘴中几声轻哼,道:“既然大仙不能说出实情缘由,所谓愿赌服输,既然数百年前大仙输了,如今更说不出口,那便恕贫道不能归还。”他又轻哼了几句,笑道:“也罢,既然大仙说我骗了你,也好,贫道知道这次比试大仙的高徒白雨贤侄顶替了大师兄门下的仁正智贤侄,若是这次比试中白雨贤侄有幸能够赢得我徒儿穆萧夜,贫道自然把方天笔奉还,可否?”
干将大仙瞪大眼珠,急问道:“此话当真?”
吴天道人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贫道虽然年老,却是头脑清晰,这次并未说胡话,自然是当真的。”
然而言毕,吴天道人嘴中却是啧啧几声,他摸着下巴处几缕小须,淡淡道:“大仙,我徒儿输了便是要还方天笔,那白雨贤侄输了又该当如何,大仙总不能欺负贫道老实,总得拿些东西做赌注吧。”
干将有了几些焦灼,白雨见他容貌忧烦,想为他解围,心下一横显出了自家法器水仙剑,立马递剑上前,却是被莫松道人挽手止住。
莫松道人几声重咳,很快道:“若是输了,辕皇神剑便赐予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