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禹郎喊出此话,厉廷和吴天道人忍不住一声惊讶,一同失声喊道,苏青道姑美美姿颜登时有了几分惊慌,在他印象之中,便是莫松道人也就能开启七把神兵,而这禹郎年纪轻轻,便能开启五把神兵,如此发展那还得了?
就在众人吃惊之中,更见禹郎手中换起法决,再次大喊一声:“喝。”
话音刚刚落下,只听他身后的辕皇神剑吟吟做声,簌簌作响,忽地有序飞出五把颜色不一,样式各异的芒彩长剑,五剑在空中弯弯绕绕,终了行了数十圈,便在禹郎一声“五剑回鞘”,恍铛五声长鸣归了金色剑鞘。
莫松道人心中不由笑起,笑道:“吴师弟,如何?我徒禹郎能不能配辕皇神剑?”
吴天道人心中不服,却也只得甘心点头,道:“贤侄道行高深,实在少见,师兄当真收了一位好徒儿。”
言罢低下头颅,但见他两目左右摇晃,似在沉思,半晌,方才听得宋剑道人一声冷语:“吴师兄,你也不必害怕,禹郎贤侄固然厉害,你门下不还有一位穆贤侄吗?我曾听闻你可是把自家看门本事都传了出去,看来这次你是动了老本,想要在云城会武夺个名声,好再谋取权势啊。”
吴天道人当即惊起,叱道:“宋师兄莫要血口喷人,我等受恩师大恩,此生应尽道家本分救济百姓,怎能贪图凡尘风俗权势,你这么说明显是敌对我?”
“吴师兄言重了。”言罢,宋剑道人转侧面向莫松道人,轻道:“大师兄,适才我等前去报名,发现你莫阁局门下弟子尚未前去军门报名,敢问为何?”
莫松师兄随即恶眼看了看正坐一旁,悠闲自得饮着茶水的厉廷,忽而垂首叹气,道:“今年的比试,不比了。”
宋剑道人身形一怔,连声道:“这是为何,现今参与比试,可正是……”他停顿片缓,随即瞥眼看向身后冠实等铠甲军士,很快跨步上前,把手捂住嘴角凑近莫松道人耳侧,低声道:“大师兄,我看禹郎贤侄道行极高,前些日子更败颌蛩老贼,现今参与比试,也好让天下人知晓,我道人所教弟子委实可以胜过武人所教弟子。师兄那日服药,换面下山,不也正是看不惯军家武人的一贯作风吗?这等机会,为何不参与?”
莫松道人一声重叹,连连摇头,轻道:“不是我不想参加,委实是厉廷那权势小人作弄权利,把期限整整提了两日,害我莫阁局不能参与。”
“什么?”宋剑道人胖脸好似狰狞,随即恶眼看往厉廷。
厉廷被他这般瞪眼,竟被茶水呛了鼻喉,惹得拍胸不停的咳嗽。
“大师兄有何打算?”莫松眨眼细想,忽地心生一计,道:“你且安心,便我现在是一凡尘道人,无权无势,亦能让这次比试有我徒儿姓名?只不过为兄不能下山露面,还有劳师弟为我办一件事,不知师弟可愿?”
“哦?”宋剑道人眉梢紧蹙,身子轻轻往后仰起,低声道:“师兄作何吩咐,只要是能恢复我“归龙山”道人大名,何事我都愿意去做。”
莫松道人点了点头,随即细语跟他说了一些私话,很快说完。此后,众人许久未曾谋面,稍待品茶寒暄几番,便是离山出门。
晚分时刻,莫松道人独自一人御起看家宝剑,昂天一望,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陨,朝着药山颠头处一座凉亭过去了。
把眼看下,两位小人正提着灯笼散步山腰,忽地这时,却听身后几声磨挲,好似有东西正在缓步上前。
莫松道人却不惊慌,连连笑起,朗声道:“是无支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