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道人,现在却是力气大的可以把自己弄疼,况且现在的自己还是努力修炼了两年。
禹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马上给她道歉:“对不起,以前练功的时候经常挨打,到后来一感到有人要对我不利,我的身体就会自然的出手了,真是对不起,弄疼你没?”
严嫣听他话语温和,适才两人手掌皮肤还亲密接触,她心头美美,怒火立马下去,颔首轻道:“我没事了,可恶,还真敢用力啊你。”
这一幕都被在场的人看在眼中,除去莫松道人满脸欣慰之外,其余人等皆是呆若木鸡,瞪着口角看着那传闻之中的天下禹郎,良久过去,莫松道人咳了两嗓子,道:“禹郎,还愣着干什么?茶水都快凉了。”
再不多话,禹郎便缓缓走到厉廷身前,躬身给他倒了一杯深绿茶水。倒完茶水就要回去站好,却是莫松道人因他适才小战严嫣,大放异彩,故而让他站在自己左侧,好添些脸面。
尹碧莲缓缓自后堂出来,第一眼看向禹郎,面容一笑,随即看往莫松道人,低声道:“师父,你让青鸟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徒儿想去看着鸡汤,怕火候太大把鸡汤煮坏了。”
禹郎口角泛出湿滑,那贪吃大王小尻一听鸡汤,登时两耳晃动,站起身来吱吱几声叫唤,然而未见鸡汤影子,面容却是有些失落,禹郎嗔了牠一眼,小声喃喃道:“碧莲师妹,真的有鸡汤吗?”
尹碧莲抿嘴一笑,低声道:“自然有的,就在后堂呢。”
看他二人自顾说话没大没小,莫松道人转头厉眼看了看他们,把他两这似打情骂俏一般的说话止住。
厉廷已然认定传言不假,再不静坐,面上保持着笑容可掬,笑道:“许久不见,碧莲贤侄真是长得越来越出落了,还有那禹郎贤侄,看来游历之后,也是当真不得了啊,莫松师兄,日后你可有福了。”
莫松道人第一次觉得面上很是光彩,虽然知道这是他的奉承,然而别人夸赞自己的徒弟,心中已然乐不可支,他面容开怀一笑,喜上眉梢,笑道:“厉廷将军客气了,我这两个徒弟年纪尚轻不懂礼数,还有得教呢。倒是厉廷将军军中最近收得一名女弟子,传言有国色天香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且已然修得武王一途,功力极强,不亚于厉华贤侄,不知那位贤侄现居何处?”
厉廷这才面带微笑,道:“莫松师兄谬赞了。”言罢转身,看往严嫣,道:“嫣儿,还不快些拜见你莫松师伯。”
严嫣看着禹郎刚才在和尹碧莲打情骂俏,心中正在赌气,这时听得厉廷喊话,虽不情愿也只得快快上前,咬着牙道:“晚辈严嫣,拜见莫松师伯。”
“好好好,果然名不虚传,厉廷将军,你可真又得到了一位爱徒,羡煞老夫了。”
“莫松师兄客气了。”厉廷一看莫松道人满面的笑容,心中火气犹如奔涌的火山泉涌,更见那些个弟子中,无缘无故竟是多出了一人,心底不由惊慌,探手伸往左诧,道:“敢问师兄,这位贤侄是?”
左诧现在最为主要的就是讨好莫松道人,自然要表现一番,他缓缓迈出一步,躬身道:“晚辈左诧,乃恩师十年前所收弟子,今日游历回山,特来拜见厉廷将军。”
厉廷当即张大嘴角,见此,莫松道人心中贼笑,道:“老六,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话锋转向厉廷,轻道:“厉廷将军见笑了,这位左诧确实是我十年前所收徒儿,他十年前仅用一月便是升为黄清三重地步下了山,因孽徒自恃高傲十年未曾归来,更不曾拜见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什么?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