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碧莲可不管如何称呼禹郎,六师兄七师兄在她心中只是一个代号称谓,只要是不为难禹郎便是好的,当即微微一笑,道:“嗯,知道了。”
把眼瞥了瞥身后鸡汤,莫松道人嘴中漫起酸酸唾液,随意道:“莲儿,你先退下吧,去厨房把这鸡汤温一温,都凉了不好吃了。”
尹碧莲顿时惊慌,这才想起鸡汤一事,当即脸红便是连连端起鸡汤退下,见她体态忙碌,禹郎问道:“师父,碧莲师妹这是要去哪里?”
莫松道人转过身来,道:“不关你事,为师且问你,战败颌蛩一事,是否是你所为?”
禹郎以为莫松道人又要责罚自己,不由心中做苦,却从不避讳,他叹了一气,垂首低声道:“是的。”
莫松道人心坎泛起欢喜,他本来就恨透了这群大乾军人,先前弃门出山便是因为霍战雄接管了御龙山门掌门人一事,这回自己弟子教训了一下大乾军人,还是教训的鼎鼎大名的颌蛩,一战成名,四海皆知,哪里让他不能欢喜,可欢喜虽有,更多的乃是困惑,“禹郎,你可莫要欺瞒为师,为师最知道你的道行,你资质低微,灵根浅弱,哪能打得过那颌蛩?”
禹郎道:“是真的师父,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即将被颌将军斩杀之时,只觉得心头怒火烧起,随后就稀里糊涂的把他战败了。”
“哦?”莫松道人极为不信,“你且伸出右手来,待为师为你看看脉象。”
禹郎也不多话,师父的话便是要听的,立刻递出右手,莫松道人颇有兴致地为他把脉,刚刚把手放置手筋处,便立即感他体内血液流速平缓,灵气循环虽然急促却也有序,而且隐隐之中还能感知禹郎体内好似还有两种灵气在跃跃急转,他心中狐疑升起,连声道:“怎么可能?你体内可是怀有刚修二灵?”
禹郎点点头,道:“是的师父,现在我的体内有着刚修两种灵气。”
禹郎的六位师兄听闻他体内怀有刚修双灵,无一不大吃一惊,但看他们面色惊恐万状,已然对这小师弟的遭遇感到有些不寻常了,起初辕皇神剑选择禹郎就实属怪异,现今又来了一个刚修二灵,那是更加的怪异。
莫松道人心中既欢喜又好奇,欢喜之事是得知他的资质灵根果然不凡,便是尹碧莲和左诧二人相加,此时却也比不得他独自一人,只可惜开明修行太晚,若是早些开明,道行定位天下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而那好奇之事,便是他从何得来刚灵,不由问道:“你如何得来的刚灵?”
禹郎微微一笑,把眼看向正在自己肩上憨憨大睡的小尻,笑道:“牠叫小尻,先前是赤尻马猴,因为一些事情牠把毕生全部灵力传给了我,半年前我们已经定下了契约,现在他是我的灵兽。”
莫松道人再次觉得不可思议,瞪着眼珠道:“赤尻马猴?神兽赤尻马猴?”
禹郎点了点头。
于此,莫松道人联系起两年前自从禹郎来到莫阁局之后,辕皇神剑就自主泛出金光隐隐欲动的怪状,现在还有一个上天神兽赤尻马猴倾尽毕生功力传给禹郎,好让他体内拥有刚灵,而神兽的功力乃是有着数千年的道行,如此传到禹郎体内,这时更看禹郎体内灵气应是修习到了玄清三重地步,再有神剑在手,会打败颌蛩或许并无可能。
想至此处,莫松道人心中狐疑登时解开,随即开怀大笑,道:“禹郎,你果然仙缘不浅。”言罢转身持手骂天,“杨洪老贼,谁说这世上唯有你武人方能拥有道人道行,现今我徒儿禹郎亦是有了你等武家刚灵功力,好,就让我徒儿在云城会武上大展拳脚,打的你们一败涂地,让你们瞧瞧我莫松教出来的徒弟是不是比你们弱。”
他话中醋意颇浓,想来先前众多徒弟也是给他丢尽了面子,这回有反击王牌在手,还是三人,一时竟是得意忘形了。
禹郎看见师父如此高兴,心底也很是欢喜,先前刻苦修行也全部值得了。忽地之时,却听门外一声飞鸟轻啼,莫松道人正喜上眉梢,一听这声啼叫,得知外头飞鸟有了几些情报,当即甩手,一阵狂风陡然把左侧窗户开启。
不过多时,却是一只全身青绿的青鸟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