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担心,这样一个绝世倾国的美艳女子若是被朱厌伤了筋骨,破了肌肤,那他很可能当场就会了结了这朱厌性命,更为了白雨性命安危,再次大喊一声:“白雨姑娘小心,这头朱厌乃是妖兽,毫无人性,至今已经吃食了上百百姓。”
可那朱厌样子寻常,尚且温顺和睦,好似没有一点动作,过了一刻,白雨缓缓转身,轻道:“请郝公子明察,在那小次山上祸害百姓的并不是这头朱厌,而是自邽山跑来小次山作乱的穷奇所为,因朱厌是守护小次山的护山妖兽,正与穷奇厮杀扭打之时,恰逢你们过来,而那穷奇长有双翅,能凌风飞翔早已跑走,且在打斗处还且存留着穷奇吃食剩下的人类骸骨,这才让你们误会是朱厌吃人妖兽给抓了起来。”
郝烜听得有些稀奇,可细想一下情形还真是像白雨所述,那日捕获朱厌之时,就曾见到一些长有四尺的白色羽翼,且白雨所说白骨也无虚假。
郝烜道:“白雨姑娘是如何得知的那日捕捉情形,难道姑娘有通天之法,可未仆先知?”
“郝公子言重了,小女子自小同尊师长于荒山野岭,见多了山中青灵野兽,久了也是能够知晓他们一些兽语。”白雨虽然已经自妖成人,更服凌蛟所赠仙灵果去除了留存身躯的妖气,可先前却是和小白一样是个狐妖,同为妖兽,自然听得懂妖兽话语,“适才我与这头朱厌交谈,得知此事,如此,还请郝公子分清十分黑白,纵牠是一头妖兽,也是有血有肉的,请务必还牠一个清白,免得世间再多一蒙罪冤魂。”
郝烜有些犹豫,转头看向司马温雪,涩声道:“司马姑娘,这样的话应当如何?”
司马温雪冰目寒眼,冷冷地看着白雪,虽说她已然修得太极玄清四重地步,可以嗅闻几许妖气,方才得知白雨能够与妖兽交谈,心想她可能是一只化成人形的妖孽,然而鼻梁微蠕,却也只能闻见她身上芬芳,闻不得一丝妖气。
可便她所述无假,吃食百姓乃是那妖兽穷奇所为,然而现在毫无证据,总不能听她一面之词,上头更有苏青师父的师命,如何都是不能轻易做下决定,她一记转身,淡淡道:“莫要理会他们,把朱厌带走。”
听此,郝烜只得赔礼道:“白雨姑娘,事情还未原形毕露之前,请容在下带这头朱厌回去先行交差,关于吃食百姓是否是牠所为,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看可好?”
这郝烜也不愧为皇城科举榜眼,话中言语措辞,果真和当。
白雨也不得不从,点头道:“还请郝公子多用心些,免得让那穷奇犯了过错,依旧逃之夭夭。”
郝烜好礼,道:“白雨姑娘一定放心,你的要求在下一定照办。”
说完就要带着朱厌驾云飞去,不想这时空中竟是突然飞来一记黄颜,却是一张传令黄符,快快朝着司马温雪飞了过去,她一把香手往前探去抓住,慢慢打开,片缓,立即转身,雪眸内竟是暗含杀意,寒声道:“禹郎,我师父命我若是遇见你,定要捉你回去御龙山问话,如此,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莫要逼我动手。”
禹郎一颤,问道:“我并未犯下什么过错,,为何要捉我?”
一语未落,冷不防司马温雪知他有些反抗之意,当即一记快速步伐,竟是在空中连连踏了数步,以堪比甚至强于武家瞬行步的速度来到了禹郎身边。
她眼中似含千万血腥,身似流陨,形似鬼魅,不知使了什么功法,竟是眨眼间来到了禹郎身边,这般功力,让得修炼千年的白雨也不得不钦佩万分,这人类的修炼果真比妖孽要强上许多,白雨呐呐道:“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