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此,干将却是一声大怒,道:“一年都没洗澡!你来闻闻,看你把我的褥子弄得这是什么味儿!”
禹郎样子低苦,道:“干将前辈对不起,要不然我给你拿去洗了。”
干将依旧不依不饶,样子看着满腹怒焰,禹郎只得垂首认错,伸手上前就要接过被褥,不防白雨一个细手往前,一把把他止住,她面带微笑,随后跨过禹郎周身,轻道:“师父,等下雨儿再给你换过一床被褥,这件褥子就拿给我来洗吧。”
干将嗔了她一眼,示意让她退下,可白雨却是不听,依然我行我素,干将见她立誓要护守禹郎,就要生气,然而观白雨容颜苍白枯槁,面色已然自红菲退回苍白,他心下不忍,只得自认倒霉,狠地挥挥手,道:“罢了罢了,算我倒霉,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褥子我自己来洗。”
白雨即刻微笑,笑道:“谢师父。”
说完,禹郎立即回想到一些事情,瞪着大眼看向白雨,惊道:“白雨姑娘,你学会说中原话了?”
白雨转过身来,含羞垂头,原想一直结巴下去,却是禹郎突然昏迷,惊慌之下她也顾不得缓慢说话,这时被禹郎得知,只得低声道:“嗯,不久前才学会的,学得不好。”
禹郎笑道:“哪有,说的很好,这样子,很……很好听。”
白雨心底顿生香甜,面颊再次红润,随后,干将也不废话,随后一扔给了他一张单页纸张和一本薄薄书薄,禹郎接过纸张和书薄,登时有些傻眼,眨巴几眼就要问话,却看干将似乎还在为把他被褥弄臭一事红脸恼火,见此便不敢多嘴生事,只得自己把眼看向纸张处,看看能不能自己寻得一些蛛丝马迹。
纸张上头写满了密麻的小字,那字体如行云流水,龙飞凤舞,粗看之下便觉身心格外舒畅,也不知是何人能写的这般好看,待得仔细端详,方才发现这封纸张书信乃是凌蛟所写,字体内容是说凌蛟自身有些琐事不能再陪禹郎修炼,日后得要他一人领悟凌蛟自创天炎枪法,而那本薄薄书薄里头,便是记载了天炎枪法的枪法法决和要领。
禹郎难免有些失落,还有半年才能回去莫阁局,在这半年之内若是没有凌蛟随从教导,更用绝世丹药辅助修行,他心知自身愚钝,如此,半年内再修行升上一两境界的念头,登时只怕是镜花水月了。
把信件看完,禹郎告辞一番就要前往洞内,刚刚把手握紧门中把手,不防身后传来干将一声冷哼:“禹郎,你要去哪里?”
禹郎转身,愣愣道:“回去姑顶山洞看门守山,顺道修行这天炎枪法。”
“嗯,有这心是好的。”他话中不屑,冷道:“你虽不是我的弟子,但也有求与我,一年前我留你在此做个看门护卫,可你看看你这身脏乱行头,再看看你那凌乱的头发,还不赶紧去山池温泉洗身热水澡,换身衣裳,免得丢我干将的脸。”
“这个……我的时间已经……”禹郎话中呐呐,吞吞吐吐的,看的干将有些生气,当即怒眼瞪了他一眼,禹郎见此,心系还得让他修补赤炎火煌剑,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每日早晚时分都得吃他几些吃食,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只得点头答应。
禹郎道:“嗯,那我这就去山池温泉洗身澡,等洗完后再修行吧。”
干将缓缓点头,不耐烦的闭眼嗯了一声,挥手便是叫的禹郎离去。
晚分,空中阴霾十分浓厚,隐隐之中,毫无一抹月光透过,这时,在姑顶山颠,寒冬的第一场雪终于落了下来,雪花如鹅毛,在空中飘飘扬扬,末了落地,挡住了大地颜色,霜雪仿若正在发着白色光照,莹莹絮絮,使得地华看似披上了一件银色大氅,银装素裹,分外好看。
抬眼昂上,离姑顶山洞还有三十丈处的一处山腰地带,有一正冒着氤氲热气,雾气缭绕的温泉,其内,禹郎脱光了身子,正和小尻打闹嬉戏,期间,小尻突然把身止住,鼻子一阵扩张收缩地蠕动,耳根耸耸,猴眼瞪大作威怒状,看牠样子怪异,禹郎奇道:“小尻,你这是怎么了?”
小尻登时吱吱直叫,一跃自泉内跃出,在泉旁吱吱叫唤,把手指向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