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把牠丢向婉儿。
婉儿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看见你的剑吸收了三昧真火,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禹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不行了。”
他看着脚下辕皇神剑,这时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赤炎火煌剑还没修好,赤红玉珠又不见了,他真没脸回去见莫松道人了。
却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小白一记朗声:“喂,能不能把你的剑给我看看。”
禹郎转身,虽然得知她是妖孽,可看她却无恶意,随声道:“给你看有什么用?你会修吗?”
小白双手叉腰,厉声道:“你这人好没礼貌,我还没跟你们好好算账呢,反过来却要抓我杀我,要不是立……,算了,我好心好意想帮你,你还给我脸色。”
禹郎听她这话,有些不解,道:“明明是你杀人了,还说不是?”
他本来想说小白不仅杀了人,还害了单钢老人,可刚才看她不顾生死力救森林万灵,细细一想,单钢屋里虽然有她身上妖气,可如此并不能说明就是小白害了单钢,想至此处,他这才把此事隐了过去,吞进腹内。
小白却是轻哼一笑,道:“没错,是我杀的,难道他抓我同类来吃这事就算完了?那好,我就问问你,要是我吃了你是不是也就算了?”
听她这般一说倒也有理,禹郎被她驳的哑口无言,只得暗自理亏。
姚仙却是如何都不能原谅小白,她站了出来,冷眼看着小白,道:“妖女信口雌黄,满嘴胡乱。”
小白又哼了一声:“你敢说你刚才不是要杀我吗?同样是女孩子,怎么这么恶毒,杀我就罢了,干嘛还要牵连姑顶山的同伴们,不知道刚才那一招下去,会死多少动物吗?”
姚仙怒火上来,就要动手,却被婉儿一手止住,她清了一清嗓子,转头对着小白,微微一笑,道:“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碍你事?敢问碍了你什么事?”
小白登时不知如何应答,若是说了出来,那个人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白浪费了。
可她看着不怎么会撒谎,呃呃两声,两眼珠直直打转,这看那看,低声道:“这个嘛……不能跟你们说,总之你们碍我事就是了。”
婉儿微微一笑,手中折扇打开,朗声道:“要是你不说出来,就算我们真的碍了你事,可就你杀人一事,我们还是会抓你的。”说完,看她面色惊慌,似是不会道出缘由,婉儿这才转身对着姚仙,道:“姚仙,把她拿下。”
“属下遵命。”姚仙面上阴冷,就要上前一把抓她。
不想这时,远处却是传来一个男子声音,“慢着,不要动手。”
众人一惊,纷纷转身看向身后,在那处,是一个身穿碎布烂衣,头发散乱,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男子脚下还驾着云彩,正幽幽飘来,正是单铁。
众人再次吃了一惊,不想这单铁竟然能驾云,而且看他驾云本事,应该不弱。
单铁缓缓驾云上前,待得飞到众人身边,小白一个欢喜,连连飞到他的身旁,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发出一声:“单哥哥,这些人欺负我,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单铁对他点了点头,把她手放开,道:“刚才的一切我都看见了,你且退下,让我来。”
小白乖巧地嗯了一声,之后嗔了姚仙一眼,小声嘀咕着:“单哥哥来了,有你好受的。”
姚仙倒也不怕,依然面若冰冷地看着小白,忽而又冰冷地朝向单铁。
禹郎见到单铁前来,他听传言说单铁乃是一败家子,更是被人砍断了手筋,不曾想此人功力竟是达到了三重武人,能够驾云,且看他驾云平稳,功力应该还在三重以上,禹郎面上重重困惑,却也上前问道:“单大哥,我有一些事要问你。”
单铁伸出手掌把他打断,冷冷地,眼神阴邪的直视着禹郎,隐有杀气地反问了他一句:“房门还有窗户,是你打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