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想装病不起,也只能在今日午时大大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自床上自身,含糊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我好了。”
禹郎见她病愈,大喜过望,叮嘱几句之后,面容悻悻的就要离开,刚想时间已无,心底焦灼,可婉儿倒也不慌不忙,一副万事皆备,只欠东风的样子,禹郎也知道她生性精明,做事缜密有序,得知这几天来她也不是无所事事,心下方是踏实。
这日午时七刻,婉儿洗了一澡,梳妆整理了一番之后,就和禹郎快快下楼,打算结账出门。
刚要踏出门槛,只听身后店小二一声大呼:“两位客官且慢。”
听此,二人皆是止住身下脚步,转身向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