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给他们倒了两杯热腾茶水,告退一番就要下楼。
不料这时,小尻自婉儿肩上跳下,在桌子上对着婉儿一阵手腹比划,嘴里吱吱叫个不停,样子做生气状,婉儿妩媚一笑,想起那日禹郎点了几些吃食,外加一斗大米,这才对着店小二吩咐道:“小二哥,刚才点的来两份,再来一斗大米。”
店小二眉间挑起,渐渐露出笑齿,道:“好嘞,客观稍后,饭菜马上就到。”
禹郎嗔了小尻一眼,小尻却只对他白脸嘻嘻一笑,便在桌上坐了下来。
禹郎道:“董兄,没想到你身份这般高贵,竟是喜欢吃这些家常菜。”
听他这般说,婉儿点头暗自沉吟,待得半晌,这才道:“嗯,小时候万通城还是我吴国城池,娘经常带我来吃的。”这话刚一说完,却听楼道口旁传来咚咚几声,应是有人正在往上走来,可不知怎地,禹郎婉儿二人越听此声,觉得越是蹊跷,这脚步似乎是朝着他两这雅间过来,隐隐之间,还能闻见一阵清香,让的二人疑着眼神,看向雅间门口。
果然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正悄然矗立在门口,她年纪看来约莫十五六岁,一身白色,白衣上头更有春雨细珠等纹路点缀,她面容白净,容颜甚美,好似雕磨,身姿玲珑,可谓婀娜,肤质细滑,让得禹郎见到她,心里都打了一个震动,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女子在门口站立许久,这才微微蠕唇,道:“我,想看,窗外,可不,可以?”禹郎这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这女子美若九天玄仙,中原话竟是说的结结巴巴,二人奇怪之时,婉儿就要对她说话,不想刚刚站起,那女子竟是自然走了进来,莲步到了窗台,她一把拉开帘席,把眼美美看向外头,只觉河水潺潺,水面波光粼粼,期间几条小鱼跃翔跳起,扑通一声又落进了清清水河,激起涟漪一阵。
一阵清风吹来,轻轻打在她白皙如雪一般的脸颊,如画似卷,宛若飘渺。
女子把头低低垂下,眼里似乎模糊,她向外看着,良久,这才有些哽咽地道:“母亲,雨儿,好想,好想,不想,不想。”
两人很是奇怪地看着她,良久,楼道里又传来一阵咚咚,只是此声步伐甚快,不像这位白衣女子一般清婉柔和,待得稍稍过去一些时辰,果然是店小二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他进门之后,兀自傻眼看了一看白衣女子,忽地看了看禹郎二人,却也无甚奇怪,平常的把饭菜放下,端走了食盆。
来来回回走了三四遍,店小二这才把饭菜全部端上,道:“客官,您要的菜齐了。您慢用,有什么吩咐只管叫小的。”
婉儿点了点头,让他先下去。
店小二转身走了,婉儿这才转身对着那白衣女子,刚要说话,不想女子转过身来就要离去,走之时,他提眼看了看禹郎,二人相互对望许久,如许久不见般的相思,看此,婉儿这才咳嗽几声,禹郎这才转过眼睛,不去看她,而女子身子也是微微一愣,把眼看向了桌上饭菜,擅自拿起筷子,给禹郎夹了一块葱花鸡蛋放进禹郎碗中,轻声道:“先吃,这个,母亲说过,开胃。”
菜如其名,果然只是一般的家常小菜,不过是把葱花加上鸡蛋一起炒了,只是那葱花鸡蛋两者之间,无一丝炒糊黑渍,禹郎见她推荐这道菜,以前在东弥村时候,家中母亲也经常做,迟疑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蛋塞进嘴里,只觉葱花放的虽多,葱味却是极淡,口感最重的莫过于那鸡蛋了,闭眼微微嚼着鸡蛋,嘴中只觉鸡蛋又甜又咸,略带辣香,再配上一些不知名的蔬菜,那清爽芬芳的口感,说不出的美味。
“嗯嗯,好吃。”他一边吃着,就要问女子一些其他菜的特色,不曾有一分的陌生,好像两人认识了许久,可刚一睁眼,却见小尻疑惑的看着婉儿,顺着牠眼神的方向看去,只见婉儿也是困惑非常,转头把眼看向椅子上的女子,她吃的正香,可每吃一口,都能见到她眼里泛出的泪花,泪如雨下,禹郎见她这样哭泣,心里莫名一阵难受,却是不知为何。
女子自顾自地吃了好久,兴许是饱了一些,这才停下手中筷子,见此,禹郎轻声道:“姑娘,你,你怎么了?”
小尻则识趣地拿了一块手绢,吱吱叫着给她擦去了泪水,女子这时才知自己有失体面,对着小尻微微说了一声谢谢,拿过手绢擦了眼泪,“对不起,我又,失态了,我也,不想的。”说完起身,对着婉儿和禹郎道歉一番,接着道:“你们,吃吧,我出去,了。”
禹郎知她是想掩盖自己的失态,为了给她一些面子,和小尻相视对眼点头,这才浑沦吞枣一般地吃起饭菜,婉儿见他们好笑,咯咯一声笑了出来。同时却又挤眼看了看那亦是微笑,却是转身走出的白衣女子。
良久,良久。
禹郎二人终于吃完饭菜,这时已然日过中杆,饱饱的打了一嗝,婉儿嘻嘻一笑,道:“怎么样?好吃吗?”
已然不能说话,两人皆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由于他二人吃饭声响太大,店小二想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快步上楼,当其见到二人狼吞虎咽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