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看向婉儿,对着她微微一笑,就像是最后的离别一般的笑,婉儿这时也起了一丝担心,微声道:“既然选择了为国这条路,他们就该知道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你可以反悔的。”
禹郎再次一笑,把手放置怀腹,摸着那道黄色三角符箓,道:“你不是说过,我不会有什么大难吗?”
“相术只是微微能够看知人相的术法,惶惶天意,连我师父都不能尽数看透,我又怎么……”
话音未落,禹郎笑了一笑,道:“我脑子真的很笨,很容易相信人的,我信你。”
婉儿身子一怔,可看得出她脸上那抹遮掩不住的担忧,更不多说,禹郎摆回坚毅神情,对着颌蛩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