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已经把这封信传到大乾各部军营,现在只怕你到了大乾别处,不说我,都会有人能认出你。”
禹郎轻哦了一声,道:“冠大哥有心了。”
伏成把眼看向禹郎身旁婉儿,面上不定神情一抹即逝,自怀内又拿出一张黄纸,他打开看着,时而又看婉儿,面上似有疑惑,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是严嫣姑娘吗?”
婉儿把眼看向禹郎,只见禹郎面上甚是无奈,她摇了摇头,道:“伏成将军认错人了,小女婉儿,并非什么严嫣姑娘。”
伏成不知怎的立即高兴,随后又有些担忧,紧紧问道:“敢问姑娘是何人?我看你身上所穿服饰,乃是吴人。”
婉儿把手捂住小嘴,微微一笑,拍着禹郎肩膀,“伏成将军莫要说笑,怎么能用衣服辨人呢?我乃是乾人,更是我家兄长禹郎的远方堂妹,一月前幸逢兄长,得知他要去南方找寻荼靶寨,便是让他带我前来游玩一番,昨日我两刚刚到的江东,见到这身衣服漂亮,买了一件,难不成这样,我就成了一个吴人了?”
伏成一听,觉得甚是有理,他一身豪杰,被一女子所说,面上不免有些羞愧。
伏成道:“婉儿姑娘见谅了,现在大乾和吴国正在开战,适才见你身上服饰,还以为你是吴人呢。”
婉儿微微一笑,道:“将军客气了。”
说完,禹郎把眼低低看向婉儿,只觉这婉儿一会说自己是他的妻子,一会又是堂妹,无奈至极,微微摇了摇头,对着伏成道:“伏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伏成自然不敢对禹郎有什么怠慢,当下点点头,道:“莫松师伯乃是我御龙本宗,禹郎兄弟就是自家人了,有话但说,不用客气。”
“这江东锋丘以前是不是南蛮的荼靶寨?里边可有一名叫做干将的神匠?”
伏成听他这般说,呵呵一笑,道:“禹郎兄弟放心,就是因为自冠师兄信里得知你的赤炎火煌剑受损,此事师父也已得知,便是命我尽快攻克锋丘,这锋丘就是上古时候的荼靶寨。”伏成眼角微微瞄向婉儿,面上忽地一红,却是立马转回正常,随即正身道:“至于那干将,现在我也不清楚身在何处,但是他的徒弟立将现在正在被我监禁之中。”
禹郎身子一记大怔,若是伏成把干将弟子监禁起来,日后干将弟子心生怨恨,不愿帮助自己修补赤炎火煌剑,若是这般该当如何?
禹郎面上大是难过,失声道:“你们也真是的,监禁人家干什么?若是他不肯帮我修补赤炎火煌剑怎么办?”
这时,伏成却是一声大笑,禹郎不知缘由,大为郁闷,“伏大哥,你笑什么?”
伏成正起身子,昂首挺胸,突然,不知他脑子里边在想什么,又来了一声大笑,待得他缓过劲来,这才缓缓道:“禹郎兄弟莫急,说实话也并非是我把他监禁,而是此人生性颇是贪财,我叫士兵悬赏千两黄金,叫人抓他,不想这小子贪财如命,竟是自己跑来自首,领了那千两金子,”伏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傲然一笑再道:“这立将手艺也当真不错,我手中这柄玄武长枪就是他给造的。”
说完,伏成拿着手中长枪,细细抚摸,眼神似乎飘飘,如入仙境。
婉儿一听,向前走了一步,至于伏成身前,他把纤手置于唇角,柔声道:“伏成将军,那立将虽然功力不行,可也是一名仙家,莫要说话蒙骗我兄长,此等仙家哪能收凡尘金钱?做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伏成不敢正眼看向婉儿,低头道:“这立将随他师父千年入世,便再是神仙,如今也和凡人无异了,我想现在,那小子正搂着好几个美女吃喝玩乐呢。”
婉儿听言,紧紧握着手中白剑,不知何故地轻叹一声,嘴中竟似咬牙切齿地,她瞪大了双目,眼里泛出数丈火花。
伏成微微抬头,面上起红,见她有些奇怪,问道:“婉儿姑娘怎么了,为何这般生气?”
婉儿立即回过神来,面庞转回平常,细语道:“没什么,小女向来敬佩仙家正气,一想到那立将,气不打一处来。”
伏成微微点头,以示同意婉儿所说,若不是现在正在打战,也正是需要立将为将士们打造兵器,如若不然,伏成也定会为神除害,亲手斩了这立将。